这时候出名的坏处就显露出来,本来一件当地的小事,在城市中运转几圈,消化几周,就再也不稀奇,再也记不起了,但是加上一些词汇、形成一种现象,就闻名了、隽永了。崔玉问诊挤满了看热闹的、没病也来挂号的闲人,做心脑血管的,谁手上没有命,阎王那里生死各人。崔玉冤枉到感觉愤怒,小题大做,凭什么这么对他?
张跃建帮他处理这件事,先在家里呆着避风雨,崔玉坐在院落里,这本是段昀芸的房子,让他接手,但仍不属于他自己,所有人任意地出入,包括段昀芸,他从来不是主子,甚至不如任何下人,他觉得自己更像段家的性奴。他的容貌和才智对他来说是一种诅咒,之前诅咒了母亲,让她工巧地和权力者私通却生下厨师的孩子,现在他又回到了这个宅子的胯下。崔玉想到段昀芸穿戴着假阳具上他的身的样子,他屈辱而惊恐地趴在床上,扒开自己的腿,好不让自己受伤,他生错了身体,如果是卖给段莠,他做得会比段昀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