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丝绸睡衣裙、红色bra、內裤、袜子、衬衫......散落到房间各处。
空气中瀰漫著精油、汗味、井水味......
魏俊洗完澡回来,看到散乱著头髮、筋疲力尽的许龄玥喘著气,脸部如桃子一样泛红,运动后的汗水浸湿著头髮、白嫩的身子和床单。
魏俊皱眉,晚上估计没有床睡觉了。
许龄玥过来按摩时,他本想拒绝,可看著穿著性感的她,又犹豫了——来都来了,就吃唄了。
抹上精油,开始按摩。
按著按著,天雷勾地火,开始大战。
半小时后,风停雨霽。
“赶紧起来,回你房间去,我得收拾一下,脏死了。”魏俊毫不客气赶走这个女人。
“累死我了,让我再躺会吧,田很久没有被耕,刚耕完,浑身没了力气。”许龄玥吐著舌头。
“那你休息好,就帮我换下床单,要不然晚上没地方休息。”魏俊无奈,算了,不赶她走了。
“知道啦,衰鬼。”许龄玥闭上眼睛,回味著刚才的大战。
魏俊拿著纸巾走到沙发那边,擦了擦,还好没有汗水之类的,隨手扔纸巾到垃圾桶里,整个人就窝在沙发里。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著歌词。
精力充足的人,记忆就是好,魏俊慢慢將歌词完整写出来。
“叮叮”,收到几条信息。
富婆1號徐路:【转帐6666】
魏俊看到立马接收。
富婆1號徐路:【俊宝在干嘛】
魏大帅哥:【在床上清汤寡水地玩著手机】
【心凉凉的】
【脑袋空空的】
【要是你在就好了】
【要是你在的话就可以和你一起玩了】
富婆1號徐路:【被你钓成翘嘴了】
【那我来探你的班?】
魏俊手顿了一下,他纯属口嗨,可不想她来,藉口拍摄繁忙,赶进度,等回到上海再找你玩之类的话。
刚聊几句,李唚也发信息来,问魏俊在干嘛。
魏俊懒得打字,直接复製刚才和徐路说的话。
李唚就发了个想你的表情包。
魏俊一边和她俩聊天,一边写歌词。
......
“咔,那扎,干嘛呢,演戏都走神。”钟导演表情不满。
那扎连忙鞠躬:“抱歉,导演,状態不好,再来一条肯定可以。”
“行啦,你先休息十分钟,待会不要掉链子,”导演摆手,对著手上的麦喊,“先拍鹿寒的戏份”。
那扎失魂落魄地走回休息区,坐在小马扎上,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別再想著昨晚的事情。
“给。”魏俊拧开一瓶水递给那扎。
“谢谢。”那扎正想接过,见到是魏俊,抽回手,“不要你的水。”
“你被导演骂,来找我出气?”魏俊不惯著她,直接喝手上的水,“爱要不要。”
那扎气得直跺脚:“昨晚某人和某人在房间里做什么?”
魏俊恍然,原来如此,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承认的。
“没做什么啊,就许龄玥吊威亚受伤了,我房间有药油,拿给她而已。”
“胡说,你当我傻,”那扎双手交叉,脸色严肃,“昨晚我都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魏俊瞪大双眼,难道房间隔音很差?
也没有那么差吧,自己测试过,除非有人贴著房间偷听。
“就那种声音。”
“那种声音啊。”魏俊嘴硬,不承认。
“我听到许龄玥在叫,在呻吟。”那扎瞪著魏俊,“说,你们是不是在上床?”
“原来是这样,”魏俊蹲在那扎面前,“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那扎捂住耳朵,摇头。
魏俊扒开那扎的手,理直气壮:“我帮她擦药油,爱信不信,我俩清白著。”
“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什么事情都和你说,有好吃的都买给你吃,好玩的也拿给你玩。”
“现在你居然污衊我,这是对我人格上的侮辱。”
“我知道前几天你看见我一直围在龄玥的身边,以为我是在追她,从而忽略你,其实你错了。”
“是导演喊我要多多与她交流,营造出一种熟悉感,这样对拍戏、对剧情有好处,毕竟我和她在剧里是cp......”
魏俊搬出导演,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接著甩开那扎的手,站起身来,装作要走的样子。
这个时候不能怂,不能泄气。
那扎一愣,看到魏俊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样子,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
昨晚自己只是听到许龄玥说要去他房间,具体要做什么,自己並不清楚,有可能是真的去拿药油,然后帮忙涂吧。
应该是这样。
还有,自己是什么身份,也不是魏俊的女朋友,管他晚上做什么。
自己可是有男朋友的,虽然没有魏俊帅,没有他浪漫,没有他幽默,没有他身材好,没有他......
咦,魏俊比我男友多这么多优点的吗?
那扎此时的心情复杂极了。
“对不起。”那扎小声道歉。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魏俊嘴角上扬15度。
那扎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休息区没有其他人,才敢大声:“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怀疑你,不该生你的气。”
“以后还这样吗?”
“不会了。”那扎瘪著嘴。
“晚上你来我房间,看看我手法。”魏俊直入主题。
“啊?”
“啊什么啊,记得来。”魏俊说完不理她,直接去b组拍戏。
晚上。
魏俊穿著浴袍躺在沙发上。
“叮咚。”
开门。
戴著鸭舌帽、穿著热裤,白色宽鬆t恤的那扎快速涌入。
魏俊揶揄:“哟,按摩而已,那么鬼鬼祟祟干嘛,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扎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走到床边,坐下:“本小姐肩膀酸酸的,听说你手法好,来试试。”
魏俊心中暗自窃喜,看来今晚可以拿到词条。
“那就过来这边。”魏俊走到办公桌前,將上面的物品一一放到角落,拿著一张毡铺在办公桌上,对著那扎拍了拍桌子。
那扎脸红走过来,低头问著:“这个要不要脱衣服的。”
魏俊伸手弹一下她的额头:“想啥呢,正常按摩。”
那扎闻言,鬆了一口气,却有点失落。
魏俊递去一个白色枕头,那扎接过,放在办公桌上,脱下帽子,將帽子和手机放在耳旁,躺了上去。
此时的那扎合上眼睛,交叉紧闭著白嫩的大长腿,身躯微微颤抖。
“放鬆点,別紧张,很舒服的。”魏俊声音温柔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