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我拖着你过来场面会很难看,妈妈也不想被游马和优发现吧?”
真一转身向客厅角落的那个小储物间走去,小储物间在走廊尽头,面积大概两个榻榻米大,原本堆着一些不用的旧物和换季的衣物,现在东西都被推到角落。
美波被真一推进去的时候身体还在发抖。
储物间没有窗户,头顶是一盏日光灯,白色的光照得整个房间亮得刺眼。
真一关上门,反锁,从储物架下面拉出一个纸箱。
美波看着他打开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捆白色的尼龙绳、一个红色的橡胶口球、两根不同尺寸的按摩棒和两个圆形的跳蛋。
她甚至看到了一卷医用胶带和一管润滑剂。
美波的心脏几乎停跳了。
真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是那种看到猎物被吓到时感到愉悦的笑意。
“不是新买的,”真一拿起那根稍细的按摩棒看了看,又放下,“是妈妈卧室床头柜下面那个没上锁的抽屉里的。”
美波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
那个抽屉,那个装着乱七八糟成人用品的抽屉,她以为藏得很好。
“还好上次游马说要给妈妈换床头柜的时候我先拦住了,”真一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不然等被游马翻出来,妈妈的痴女属性就被发现了。”
他在纸箱前蹲下来,开始整理绳子。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手工课。
美波站在门口,后背靠着门板。
“小一,”她的声音干涩,嘴唇在发抖,“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真一抬起头看她,日光灯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那双暗沉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光,“惩罚。”
他把绳子一根一根拿出来,一共四根,每根大概叁米长,直径约六毫米。医用胶带被撕下一截贴在储物架上,接着拿起润滑剂的管子拧开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美波下意识地想往门口退,后背已经贴着门了,无处可退。
“妈妈,”真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把衣服脱了。”
美波用力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不想再说第叁遍。”真一的声音不高,但他的气势让美波膝盖发软。
储物间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美波终于动了,她的手在发抖,花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时间才解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连衣裙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
她穿着成套内衣,胸罩是薄款的,没有钢圈,布料柔软地贴着她丰满的乳房,能看到乳头的轮廓。
内裤是高腰设计,布料很乖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腰胯,是那种“不打算给任何人看”的类型。
美波的双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
真一看着她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开。
“两只手举高。”
美波咬着嘴唇,慢慢把双手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了出来,乳房的形状在胸罩的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真一拿了一根绳子,从她手腕开始缠绕。
他的手法很熟练,绳子在白皙的手腕上绕了叁圈,在中间打了一个结实的绳结。
绳子拉得不紧,刚好卡在皮肤上,不会勒痛,但也没有任何松动空间。
美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白色的尼龙绳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对比。
真一将绳子另一端往上拉,穿过储物架顶部的横杆,使劲拉了几下,美波的双手被拉到头顶上方。
她本能地踮起脚尖,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拉长,腰线露了出来,小腹平坦光滑。
真一将绳子在横杆上固定好,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
“小腿也绑一下比较好。”
他蹲下来,拿了另一根绳子。美波的脚踝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缠了几圈,绳子另一端被固定在储物架下方的立柱上。
美波的双手举高,双腿被分开固定,身体以站立前倾的姿态被绑着。她重心不稳,大部分重量都挂在手腕上,绳子和皮肤的摩擦处已经开始发红了。
“会痛……”
“妈妈真娇气。”
真一嘴上这么说,还是放长了吊着美波双手的绳子,让她分开腿跪在了地上。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从纸箱里拿起那根稍细的按摩棒检查了一下。
透明硅胶材质,长度大概十五厘米,直径叁厘米左右,上面还沾着一点润滑剂。
真一皱了皱眉,从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干净,挤了一些新的润滑剂在上面,从顶端到根部都涂了一遍。
美波看着他的动作,身体一直在抖。
真一把按摩棒放在一边,又拿起那个红色的橡胶口球。口球的直径大概五厘米,两侧连着黑色的尼龙带子,带子上有调节扣。
他走到美波面前,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张开嘴。”
美波咬紧牙关,拼命摇头。
真一的手指掐着她的脸颊两侧,指腹用力按压在颞下颌关节的位置,那种酸胀感让美波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道缝。
真一趁那个瞬间将口球塞了进去。
橡胶的触感在口腔里扩散开来,美波的下颌被撑开到一个她从未达到过的角度,嘴被撑得满满的。黑色的带子从嘴角两侧绕到后脑勺,扣好调节扣。
美波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唾液从口球的孔隙里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真一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
“这样就不会被听到了。”
他从纸箱里拿起那两个跳蛋。
粉色的圆形小东西,直径大概两厘米,连着细细的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一个控制盒。
真一按了一下开关,跳蛋在掌心微微震动。
美波的眼睛红了。
真一撕了两条医用胶带,先把其中一个跳蛋贴在美波的左乳头上。
胶带贴上去的时候美波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冰块一样凉。跳蛋抵着敏感的乳尖,那种微微震动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
右边也一样。
两个跳蛋同时按下开关,双乳传来的刺激让美波的身体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但被绳子拉着又回到原位。
真一退后几步,欣赏着她的模样。
“妈妈这样很好看。”
他拿起那根已经涂好润滑剂的按摩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是插在前面的。”
美波含混地发出反抗的声音,但真一已经蹲了下来。
他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微微用力,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右手的按摩棒抵在了薄薄的内裤布料上。
白色的棉质内裤很快渗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真一看了那块湿痕一眼,抬起眼睛看着美波的脸。
美波把脸扭向一边,日光灯照着整个过程。
真一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布料往旁边拉开了一点,按摩棒的顶端抵在入口处,慢慢推进。
美波的内壁又湿又紧,硅胶的触感比真货更硬,完全没有体温,那种异物感让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按摩棒整根没入,几缕透明液体沿着溢出来,打湿了真一的手指。
真一把开关打开,调到最低档,轻微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
美波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因为双腿被固定着无处可躲。乳尖上的跳蛋在震动,体内的按摩棒也在震动,双重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真一站起来,从纸箱里拿出第二个按摩棒。这根更粗更长,目测直径大概四厘米,长度接近二十厘米。乳白色的硅胶材质,顶端微微弯曲。
他认真在上面涂抹润滑液,美波的瞳孔放大了。
“后面用这根。”
美波拼命摇头,口球让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滑稽。
真一没有理会。他绕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臀缝间的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更多的润滑液被涂抹在穴口,手指滑进去扩张的时候美波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粗大的按摩棒插入时,那股强烈的扩张感让她觉得身体被撕裂了。美波的尖叫声被口球闷住,变成近乎哀嚎的闷响。
体内深处的两个震动源以不同的频率震动。
真一绕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美波的脸全湿了,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头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睫毛膏有点晕开,眼眶下面有一小片灰色的痕迹。
“妈妈想说话吗?”真一问,“摘掉口球,嘴巴会很酸,但可以休息一下。”
美波用力点了点头。
真一解开后脑勺的扣子,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唾液丝,断在空气里。
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张着嘴合不拢,下颌长时间撑开让她的颞下颌关节酸痛得厉害。
“小一……求你……够了……真的够了……”
真一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反差。
他从裤腰的纽扣开始,手拉开裤子的拉链,美波听到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
真一将裤子退到大腿中部,手指将黑色平角内裤前面的开口拨开。
半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颜色浅淡。
真一的手覆上去上下撸动。
他看着美波全是泪痕,狼狈又漂亮的脸。身体被绳子勒出红痕,胸口贴着跳蛋,两个穴都插着按摩棒。
真一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声。
他站在那里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都高,肩膀宽阔腰身窄紧。但站在这个储物间里、阴茎涨红挺立在裤子外面的他,依然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从少年院出来以后,”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唇在动但视线始终落在美波身上,“每天晚上都想要妈妈,想到睡不着。”
“想过找别人,但去了风俗店门口又回来了。”
他的手指从阴茎顶端滑下来,指腹沿着冠部的边缘慢慢滑动。
“我想要的人是妈妈。”
“每天都想到发疯,在少年院里想,出来以后更想。”
“想过如果妈妈愿意,以后我养你,找正经工作也行。不找别的男人,只和我在一起。”
“后来想明白了,妈妈不会愿意的。妈妈在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愿意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操。”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看到妈妈这样,妈越可怜,越想欺负妈妈。”
“妈妈虽然没有怎么养育过我,但是对我的看法很准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确实是变态。”
“妈妈被我绑在这里,嘴被撑开,身体里插着东西,像母狗一样流着口水——”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鸡巴硬得要爆炸,看到你哭成那样,更硬了。”
“所以不要跟我说够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够。”
声音停了几秒,只有手掌摩擦性器的细微声响和他压抑的喘息。
“妈妈看起来越惨,我越想操你。操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操到你只能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
“看妈妈被绑成这样,好兴奋。”
他仰起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手臂肌肉绷紧。
射出来的那一刻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往上溅到美波的脸上,溅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热的珍珠色光泽。
美波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滴精液。她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因为怕会让真一更兴奋。
体内那两根按摩棒还在震动着,乳头上跳蛋也在震动。
真一用拇指抹了抹自己阴茎顶端残留的精液,弯腰涂在美波的下唇上。
“妈妈的嘴用口红涂好看,用精液涂也好看。”
他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拉上裤子,扣好扣子,将洗手台旁边的小木凳子搬到美波面前。
“我要去客厅了,妈妈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走到门口开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一幅刚完成的画放在最好的位置,在满意的欣赏。
日光灯从天花板照下来,美波仰着脸闭着眼,脸上的精液还没干,睫毛膏晕开的灰色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门关上,反锁的声音在储物间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睁开眼睛,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