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几个大爷还是借著楼道透下来的灯光,
围在一辆轿车四周,合力將其抬起来,移动到了边上的角落中,
整个空间瞬间变得空旷。
此时,曹玉芬正站在一个大妈跟前,正是之前的领舞,刘淑芬。
曹玉芬不时地擦著脑门的汗水,全是冷汗。
“好好的,怎么跑这里来跳了?黑灯瞎火的,光线不好,咋不在小广场继续跳了?”刘淑芬诧异地问向曹玉芬,
“碰到一个精神病?”曹玉芬还憋著气跟刘淑芬说著,
“吴家那个疯子?”刘淑芬诧异地问了一句,
“我回家的时候看见他了,嚇唬了他一顿,他不是被嚇怕了,没事了吗?”
“不是他!……”曹玉芬將事情的经过大致跟刘淑芬说了一遍,
“你们一个个被一个流浪汉给嚇成这样?!看样子没我真不行啊!有我在,他还敢撒野!?”
“救护车警察都得让著咱们!”刘淑芬气笑了,朝著眾多老头儿老太太鄙视道,
“算了,先在这里跳跳吧!我给我家老头儿发个信息,不行让他牵大黄过来!咬不死他!”刘淑芬狠狠地说著,
“你家著火没事吧!?”曹玉芬点点头,听到大黄出场,她心中稳了许多,这才关心刘淑芬家里的事情,
“我那孙子不小心將柴棚子点了,光烧了一个棚子,亏那个地方距离其他房子远!没事!咱们继续跳!莫使金樽空对月!”刘淑芬笑了笑,显得很洒脱的样子,
说著,她伸手按了一下音响,
嗡嗡,
音响开始响起动感的音乐。
啪啪啪。
眾多老头儿老太太又开始接著奏乐接著舞!
跳了有十几分钟,
浑身冒著热汗,还不自觉地满脸兴奋,
“真爽啊!”
“別动!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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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不见!”
趁著前面刘淑芬换 u盘停了音乐的时候,
在昏暗光线下的大爷大妈们终於是停了下来,相互议论著,兴致依然不减。
却不知道,在旁边的通道电梯口,
一辆电梯缓缓降下,
门一开,出来四个人,一个穿著病號的少年,一个穿著医生服的女子,还有两个男的,
这一幕,把一个正等电梯的青年男子嚇了一大跳,
青年男子进了电梯,电梯上行的时候,他才骂骂咧咧的说著,
“一群傻逼大爷大妈,天天跳,又把我邻居的车给移走了,他们哪里那么大的力气?”
“这又出来几个病號,还有医生!”
“草了!恐怖乐园吗?早晚我把这房子卖了!”
……
地下车库通道,光线昏暗,回声沉闷,
沙沙,
秦天穿著一身病號服,侧著墙,移动到了门口,瞅了一眼外面正在短暂歇息的大爷大妈,
果然在这里,果然是他们!
“真特么的缺德!”
他瞅了眼在角落中被歪扭放著的轿车,甚至於轿车想要出来,不是三十年的老司机,根本就做不到,
很显然,这不会是车主自己乾的。
是这群大爷大妈乾的,他们有的是力气。
看到大妈正在换音乐,瞅准了这个时机后,秦天朝著身后的全思思等人示意了一个眼色,
他整理了一下病號服,装作无事的走了出去,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在家住院的病人,无意从此路过一样,
眾多大爷大妈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没认出这是之前的那个流浪汉,
只不过是瞅了一眼,便没在意。
砰砰砰,
秦天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显得格外响亮,
在这空荡的脚步声中,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是个老太太的声音,快病死的老太太的声音,
“哎哟喂!哎哟!这下楼的小楼梯可真累啊!”
声音尖锐,跟动画片白雪公主中的巫婆声音一模一样,
如此声音,如此音色,瞬间穿透整个地下车库,
久久迴荡。
而且,这样空旷的环境,瞬间將这种恐怖的声音的恐怖程度又拔高几分,
刘淑芬换 u盘的手,一下子停了。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声音的方向,也就是秦天的方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其他的大爷大妈也不说话了,纷纷看向秦天,浑身的鸡皮疙瘩也一样冒了出来,还有人汗毛炸立。
“哟吼!让我来控制身体吧!婆婆!我是小飞侠!嘿嘿!”
咻,
从秦天的嘴里瞬间又冒出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跟小飞侠的声音一模一样,
还带著点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