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一次多了这么多灵魂,对於鬼修超凡体系的推演效果如何?”
苏凡询问道。
“现在鬼修超凡体系架子勉强可以搭起来了,这个超凡体系毕竟和其他体系不同,推演几乎要靠人命来填!”天道的声音响起!
“哦!那就是推演出功法了!给我一份,让我看看。”苏凡询问道。
苏凡整理脑海中鬼修超凡体系的修炼功法,只能说主打一个粗糙。
“还真是慢啊!不过夏桀那边可以搞事情了,霓虹国上千万人作为薪柴,想来是能把这一条体系推向巔峰的!”苏凡说道。
“好的!那夏桀的建国计划正式开始吗?”
“当然,正邪之爭的剧本才刚刚开始!”苏凡说道。
德川浩二再次恢復意识的时候发现在一座破败的神社之中。毕竟霓虹神社的风格德川浩二不会认错!
“主上,您没事吧!”德川浩二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將目光投向夏桀。
皇居一战惊天动地,阴阳师安倍幻藉助三神器之威,连他都看出夏桀吃了不小的亏,最后更是裹挟著他跨越数百里空间瞬间遁走。
毕竟桀是德川浩二目前唯一的依靠。內心满是忠诚与感激?
桀在重伤遁走时,竟然没有將他这个累赘拋下,而是带著他一同离开。
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恩典!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主上心中,他德川浩二並非完全无足轻重的土芥,至少是值得携带的工具甚至心腹?
德川浩二在极致的恐惧和未来的不確定性中,竟感到一丝病態的温暖与归属感。
桀瞥了德川浩二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仿佛只是单纯的疲惫与不耐。
“朕无事。”夏桀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些许小伤,朕天命所归!区区一个依仗外物之力的方士,藉助蛮夷偽神之器,焉能真正伤朕根本?”
顿了顿,目光扫过德川浩二:“不过是趁朕初临此世,力量未復,被他抢了先手,损耗了些元气罢了。哼!”
德川浩二闻言,心中稍定,连忙躬身道:“主上神威,自当如此!那阴阳师不过是仗著神器之利,投机取巧。待主上恢復,定能將其彻底碾碎!”
德川浩二的马屁拍得越发熟练。
“哼!此地不远正好有人聚集,朕要重整天兵!”
“重整天兵————”德川浩二咀嚼著这四个字,心臟猛地一缩。他想起樱都之战中那些无声咆哮、冻结生机的阴兵,想起山口组据点里那些瞬间被抽乾生命化为养料的黑帮分子。
“主上!请三思!”德川浩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急促而恳切,“主上神威固然无敌,但————但此地毕竟已是霓虹偽王治理境內!那阴阳师虽依仗外物,但其势正盛,神器之威亦不可小覷!主上如今圣体初损,元气未復,若此刻便大张旗鼓重整天兵,惊扰此间,万一引来那阴阳师或其党羽的窥探,恐於大业不利啊!”
德川浩二偷眼观察夏桀,见对方那双暗红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自己,並无立刻发作的跡象,连忙继续陈述利害,语气越发卑微:“小人斗胆,为万世计!主上天命所归,当务之急,该寻一绝对隱秘稳妥之地,让主上静心调养,恢復元气。待时机成熟,主上神威尽復,根基稍稳,再施以雷霆手段。”
桀那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跪伏在地的德川浩二。
“阴阳师?那刁民此刻怕是正忙於安抚那群惊弓之鸟,岂会为了这偏僻之地的些许动静而轻动?神器之力岂是隨意可借?他若真有隨时追踪、镇压朕之能,朕焉能安然而退?”
夏桀的声音充满了洞悉一切的不屑与绝对自信,仿佛他早已看穿了对手的底牌和局限。“霓虹偽王?其爪牙不过土鸡瓦犬,朕视之如无物!此地已是朕之疆土,朕要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
德川浩二感觉到不是简单的狂妄,而是一种根植於古老血脉、视眾生如螻蚁、视规则如无物的绝对君王心態。
自信而霸道,张扬而炽热!
“小的愚钝,妄测天心!请主上恕罪!”德川浩二將额头死死抵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谦卑而恭敬。
夏桀对德川浩二这迅速而彻底的姿態转变似乎还算满意,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听不出情绪的哼声,算是默许。
四国岛,高知县,清水市————
霓虹国毕竟是岛国,虽然人口足有一亿三千万,但大都在本州岛上!
四国岛虽然也是四大主岛之一,但是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主岛。
四国岛人口满打满算也不过四百万左右,开发不足!
四国岛共管辖四县三十八市。
清水市便是四国岛最南端的一个人类聚集区,也不过八万人左右。
德川浩二头晕目眩地站稳,刺目的阳光让他眯起眼,他们正站在清水市最繁华的中央商业街口!
正值午间,阳光炽烈,街道上人流如织。上班族匆匆穿行,主妇提著购物袋,游客四处张望,学生嬉笑打闹。
一派寻常的午后繁华景象。而他与身旁煞气冲天,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突兀且恐怖的夏桀,如同闯入现代社会的妖魔,瞬间撕裂了这份平静!
下一秒,夏桀开口了。他的声音並不如何震耳欲聋,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清晰地灌入方圆数百米內每一个人的耳中,甚至灵魂深处!
“朕,夏王,桀!”
“此方天地,自即日起,便是有夏国土!尔等蛮夷,皆为朕之奴隶!”
“朕,將成为人间唯一的太阳!”
言毕,整个人散发黑色光芒,仿佛黑洞一般深邃,使得人们好似降临地狱!
“顺此光者,可苟延残喘,献上你们的忠诚与一切,成为有夏之基石。”
“逆此光者,便是尔等今日所见之下场一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化为朕日冕之下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