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娱乐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白洛隨手將一份企划案扔在桌子上,目光冷冽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文化部周部长。
“周部长,您这急得满头大汗亲自跑一趟,总不能是来找我喝茶的吧?说吧,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周部长此刻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凉水,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那张平时儒雅的脸上写满了憋屈与愤怒。
“白洛同志,咱们华语文艺界,马上要在全世界面前丟大脸了!”
周部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镶著金边的邀请函,狠狠砸在桌面上。
“下周!在法国巴黎的法兰西大剧院,將举办五年一度的『全球世纪艺术大赏』!这是目前世界上规格最高、收视率最恐怖的现场舞台表演盛会!堪称现场演出界的奥林匹克!”
“按照抽籤顺序,咱们龙国代表团的演出顺位,被那帮不怀好意的西方组委会,死死卡在了两个绝对的重火力节目中间!”
周部长咬牙切齿地指著节目单。
“在咱们前面出场的,是北美最顶级的重金属摇滚天团『地狱火』!在咱们后面出场的,是横扫欧美的日韩顶流唱跳男团!他们这是故意要用最狂暴的现场声压和最绚丽的现代舞美,把咱们龙国的节目夹在中间公开处刑!”
听到这里,白洛微微挑了挑眉:“这算什么大麻烦?既然对面火力猛,咱们拿更猛的火力轰回去不就行了?”
“要是真有重火力,我还会来求您吗!”
周部长绝望地捂住了脸,堂堂文化部一把手,此刻竟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这次代表咱们龙国去巴黎登台的,是国內另外几家娱乐资本联合硬塞进去的一个顶流男团,叫什么『星河少年』!”
“我昨天去审查了他们的彩排……这帮画著眼线、涂著唇彩的小鲜肉,竟然准备在全世界的镜头前,跳一出娇滴滴的『摺扇纸伞舞』!”
“那软绵绵的动作,那气若游丝的唱腔!在北美重金属乐队的狂轰滥炸之后,他们要是敢把这套柔弱的玩意儿搬上巴黎的舞台,咱们龙国男人的脊梁骨,就彻底被西方人给笑断了啊!”
软弱!娇气!不堪一击!
这就是西方资本最想看到的东方刻板印象!他们就是要通过这种对比,向全世界证明东方文化的羸弱与落后!
听完周部长的控诉,白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骤然燃起一团冰冷刺骨的杀意。
“拿著国家的名额,去国际舞台上扭捏作態、丟人现眼?”
白洛缓缓站起身,隨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肩上。
“走。”
“去哪?”周部长一愣。
“去彩排室。”白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去把那帮软脚虾的腿打断,顺便,把国家代表团的名额接管过来。”
……
……
京城,某顶级演播大厅內。
“星河少年”男团的七名成员,正穿著薄纱般的古装,手里拿著粉色的纸伞,在舞台上摆出各种柔弱妖嬈的姿势。
底下的经纪人和几个脑残粉正在疯狂鼓掌叫好。
“砰!”
演播大厅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巨大的闷响直接打断了舞台上那靡靡之音般的伴奏。
白洛面沉如水,带著一股从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铁血威压,大步流星地走入大厅。周部长和王海紧紧跟在身后。
“什么人?!敢闯我们星河少年的绝密彩排?保安呢!”经纪人尖叫著衝上前来。
白洛连看都没看那个经纪人一眼,隨手一拨,直接將那个胖子掀翻在地。
他径直走上舞台,冷冷地环视著那七个嚇得瑟瑟发抖、脸上还掛著浓妆的小鲜肉。
“你们,就打算用这种噁心的玩意儿,去巴黎代表龙国?”白洛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统治力。
“你……你算老几啊!凭什么管我们!”一名男团成员壮著胆子反驳,“这是展现咱们东方柔美的古典艺术!西方人就喜欢看这种带有神秘柔弱感的东方舞蹈!”
“柔美?”
白洛怒极反笑。
他猛地夺过那名成员手中的粉色纸伞,双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直接將那把做工精良的道具伞撕得粉碎,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
“迎合西方人的刻板印象,把软弱当成艺术,把没骨气当成柔美!”
“老祖宗留下的阳刚血性,全被你们这群数典忘祖的废物给丟尽了!”
白洛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逼周部长。
“周部长,把这群垃圾的签证给我全部吊销!国內无限期封杀!”
“巴黎的舞台,我亲自去。”
周部长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掏出手机下达封杀令。但他掛断电话后,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白洛同志,距离巴黎演出只剩下不到十天了!交响乐团根本来不及排练新的曲目,您打算一个人登台对抗欧美那些重金属天团吗?现场演出,人少在声压上绝对吃亏啊!”
“谁说我要一个人登台?谁说我要用交响乐?”
白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定了一张飞往东南沿海的机票。
“西方有他们的街舞,有他们的重金属。”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咱们龙国的大地上,传承著一种生来就是为了驱邪避灾、为了上阵杀敌的终极战舞!”
“我要去带一百零八条真正的龙国硬汉,去巴黎的最高艺术殿堂,给那帮蛮夷开开眼!”
……
……
三天后。
龙国南方某古老村落的祠堂前。
烈日当空,黄沙飞舞。
一百零八名赤裸著上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的精壮汉子,正顶著毒辣的太阳,在黄土地上进行著堪称自虐般的疯狂阵型演练。
他们不是专业的伴舞演员。他们是渔民、是铁匠、是退伍军人、是常年干著重体力的村镇青年!
但此刻,他们的手中,全都紧紧握著两根粗壮结实的短木棒!
“咚!咚!咚!”
巨大的牛皮战鼓在祠堂前疯狂擂动,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伴隨著鼓点,这一百零八条汉子齐刷刷地跨出马步,手中的短木棒在半空中狠狠交击!
“啪!啪!啪!”
整齐划一的木棒敲击声,犹如爆豆般炸响,夹杂著男人们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原始、野蛮、充满无尽杀伐之气的怒吼!
“喝!哈!”
这,就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非物质文化遗產,融合了武术、戏曲与军阵变幻的东方战舞——英歌舞!
白洛站在点將台上,手里拿著一把大號的令旗,眼神狂热地审视著这支由他亲手拼凑起来的“东方斯巴达军团”。
“用力!再用力!木棒没敲断,就是你们没吃饭!”
白洛的咆哮声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西方人觉得咱们软弱?觉得咱们的舞蹈只会扭胯?”
“到了巴黎,把你们平时练武的狠劲,把你们驱赶瘟神的杀气,全部给我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要让整个法兰西大剧院的穹顶,在你们的木棒下颤抖!”
排练,疯狂地进行著。
木棒断了一根又一根,汉子们的虎口震裂了,鲜血染红了木柄,却没有一个人喊疼,没有一个人退出。
一种属於龙国草根底层的狂暴力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酝酿著足以掀翻世界的恐怖风暴!
……
……
时间,终於来到了“全球世纪艺术大赏”的直播之夜!
法国巴黎,法兰西大剧院。
这座金碧辉煌的艺术圣殿,今夜匯聚了全球数万名顶级名流、艺术大师以及狂热的歌迷。全球超过五十个国家进行同步卫星直播,收视人数直逼三十亿大关!
后台的候场区,气氛囂张到了顶点。
北美重金属天团“地狱火”的主唱,一个浑身纹身、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正拎著一瓶威士忌,毫不掩饰地嘲笑著走廊另一头的龙国休息室。
“听说龙国那个只会吹小號的白洛,这次带了一群乡下农民来当伴舞?”
壮汉主唱狂妄地大笑起来。
“待会儿等我们的重金属音墙把现场的空气都点燃,那群没见过世面的东方农民,恐怕会被嚇得连裤子都尿湿吧!”
另一边,日韩顶流唱跳男团的队长,也在对著镜子整理著精致的髮型,嘴角掛著轻蔑的冷笑。
“流行舞台,看的是顏值和现代舞美。龙国人竟然妄想用泥巴地里的民间杂耍来跟我们同台竞技?简直是自寻死路!”
前台的主持人,用激昂的法语大声宣布了演出的开始。
“地狱火”乐队率先登场!
轰鸣的电吉他失真音效、狂暴的双踩架子鼓、加上舞台四周喷射出十几米高的真实火焰!
整个法兰西大剧院的温度瞬间飆升,全场的欧美观眾陷入了疯狂的甩头与嘶吼之中。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压,几乎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一曲重金属风暴结束,全场起立狂呼。
“地狱火”的主唱甚至挑衅般地对著后台龙国休息室的方向,竖起了一个中指。
直播间里,国外的网民疯狂刷屏嘲讽:
【太炸裂了!这才是真正的舞台统治力!】
【龙国的代表团可以直接弃权了,在『地狱火』的后面出场,任何节目都会显得像一坨软弱的狗屎!】
国內的弹幕上,龙国观眾们憋屈得几乎要咬碎牙齿,但又无可奈何。重金属摇滚在现场煽动情绪的能力,確实是物理层面的霸道。
就在全球观眾都以为龙国节目註定要沦为笑柄的时刻。
舞台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法兰西大剧院,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没有华丽的镭射灯,没有绚烂的cg背景屏幕。
死一般的寂静,在数万人的剧院內蔓延。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甚至准备发出嘘声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厚重、仿佛来自远古荒古时代的巨大战鼓声,如同雷霆般在黑暗中轰然炸响!
那声音,不依赖任何现代电子放大器,纯粹是肌肉与牛皮的暴力碰撞!產生的低频震动,顺著地板,直接窜上了在场每一位观眾的脊梁骨!
“唰!唰!唰!”
十几道惨白的顶光,如同利剑般笔直地劈下,砸在舞台中央!
当光芒亮起的那一瞬间,整个法兰西大剧院的呼吸,被彻底剥夺了!
舞台上。
没有涂脂抹粉的小鲜肉,没有穿著紧身衣的伴舞。
一百零八条雄壮如铁塔般的汉子,穿著对襟敞开的传统武僧服,露出发达的胸肌与汗水密布的腹肌。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脸!
青面獠牙、怒目圆睁!那是按照《水滸传》梁山一百单八將的脸谱,用最浓烈的油彩勾勒出的狰狞面相!
黑李逵!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
一百零八张杀气腾腾、宛如修罗恶鬼般的脸庞,在惨白的聚光灯下,散发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压迫感!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白洛穿著一身黑色的传统劲装,双手握著两根绘满符文的粗壮木棒,宛如这支地狱军团的统帅,目光如刀,睥睨天下。
“呼——!”
全场的欧美观眾,甚至包括刚才还狂妄无比的“地狱火”乐队成员,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特么是舞蹈演员?!
这分明是一支刚刚从古代战场上爬出来、准备进行大屠杀的冷兵器敢死队啊!
根本不给西方人任何喘息的时间!
白洛猛地举起双手的木棒,在半空中狠狠击打在一起!
“啪!!!”
这一声清脆的炸响,就是衝锋的號角!
“咚咚咚咚咚!!!”
战鼓的节奏骤然飆升到极限,宛如暴雨梨花!
一百零八名画著脸谱的硬汉,如同猛虎下山般动了!
他们迈著狂放、粗獷的战阵步伐,阵型犹如变幻莫测的八卦大阵。手中的两根短木棒,以上下左右、极其复杂的轨跡,疯狂地交击!
“啪!啪!啪!啪!”
一百零八人,两百一十六根木棒。
没有任何音乐伴奏,只有那整齐划一到变態的、充满无尽暴力美学的木棒敲击声!
那声音,就像是万马奔腾的铁蹄,就像是刀枪剑戟的碰撞,化作一股实质般的声浪风暴,蛮横地冲刷著整个大剧院!
“哈!!!”
“吼!!!”
伴隨著敲击,汉子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阵阵犹如远古巨兽般的嘶吼。每吼一声,他们脚下的实木舞台就跟著剧烈震动一次!
雄性荷尔蒙!纯粹的暴力!不屈的战意!
这股从五千年文化血脉中淬炼出来的武术魂、军阵魂,在这一刻,化作名为“英歌舞”的终极利刃,狠狠捅进了西方人自以为是的高雅审美中!
前排的欧美贵妇嚇得捂住了嘴巴,花容失色;那些自詡见过大世面的老牌音乐人,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浑身被冷汗浸透。
压迫感!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文化血脉压制!
看著台上那些狂舞的东方壮汉,西方观眾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种幻觉:这支军队即將衝下舞台,將他们所有人碾成肉泥!
“oh my god……这是舞蹈吗?这简直是在阅兵!这简直是战爭!”
一名外媒记者颤抖著举著摄像机,连镜头都握不稳了。
而在后台,那些准备压轴出场的日韩男团,此刻已经嚇得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跟台上那种足以撕裂一切的阳刚杀气相比,他们准备的那些扭胯拋媚眼的动作,简直就像是幼稚园里的过家家,可笑到了极点。
国內的直播间里,原本压抑的弹幕,此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爆裂!
【臥槽!臥槽!头皮炸了!全身起鸡皮疙瘩!】
【英歌舞!这是咱们老祖宗的英歌舞啊!看谁还敢说龙国男人没有血性!】
【白神杀疯了!这气势,重金属乐队算个球啊!在咱们的战鼓和木棒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土鸡瓦狗!】
【把洋鬼子看傻了吧!这就是东方战舞的降维打击!】
舞台上,变阵再起!
白洛猛地一个凌空后空翻,稳稳落在阵眼中央。一百零八名大汉瞬间向中心聚拢,木棒高举如林,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
“杀!!!”
一百零九人同时爆发出最后一声能够穿透云霄的惊天怒吼。
两百一十八根木棒,同时重重砸在舞台的木板上!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过后,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大汗淋漓的汉子们保持著怒目圆睁、持棒砸地的雕塑姿態,犹如一百零八尊怒目金刚,死死盯著台下。
灯光大亮。
法兰西大剧院內,死寂。
落针可闻的死寂。
足足过了漫长的十秒钟,那些西方观眾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喘过气来。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立刻鼓掌。因为他们还沉浸在那股恐怖的杀伐之气中,双腿发软。
直到白洛缓缓站直身子,隨手將那两根敲得满是凹痕的木棒扔在地上。
“砰嗒。”
木棒落地的声音,仿佛敲碎了西方骄傲的最后一道防线。
“哗——!!!”
雷鸣般、掀翻穹顶的掌声与尖叫声,如同压抑已久的海啸,瞬间吞没了整个法兰西大剧院!
无数欧美明星、资本巨头、甚至是被嚇懵的乐评人,全都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来,疯狂地拍打著双手,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欢呼!
征服!
最纯粹、最暴力的文化征服!
白洛没有理会那满堂的喝彩,他带著一百零八名龙国硬汉,昂首挺胸,没有丝毫討好地转身走下舞台。
留下给世界的,只有那段足以载入全球演出史册的东方狂野背影。
从今天起,西方娱乐界將永远记住一个名字,记住一种名为“英歌”的东方恐惧。
在绝对的力量与阳刚面前,任何针对龙国文化的刻板偏见,都已被彻底砸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