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著战场上的一切，面无表情。
这些中庭的人类比他想像中要难缠得多。
“贫弱的种族。”灭霸缓缓抬起左拳，“却妄想与命运抗衡。”
力量宝石紫光大盛，毁灭性的能量脉衝从拳面聚集。
“够了。”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下方暴冲而上，金色气焰直接撕碎了灭霸脚下的高台。
浩克。
不，不只是浩克。
金色的赛亚人气焰包裹著浩克的绿色躯体，僧袍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双目金瞳，额间隱约浮现出一个“佛”字。
“大威天龙！”
浩克张嘴怒吼，背后龙形纹身狰狞咆哮而出。
轰！
仅是气浪，便將灭霸正在蓄力的力量脉衝硬生生打散。
紫色能量碎片向四周飞溅，灭霸被衝击得后退了半步。
嗡！
三颗宝石同时发出尖锐的嗡鸣。
灭霸抬起左拳，现实宝石率先激活……
浩克脚下的大地化为流沙。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
金色的佛光从浩克体表爆发，流沙在佛光范围內凝固还原。
现实宝石的篡改被法海的净化之力强行覆写。
灭霸的眼神终於变了。
不是恐惧，是意外。
空间宝石启动。
蓝色的光芒包裹灭霸的左拳，他直接摺叠了两人之间的空间距离，一拳轰向浩克胸口。
浩克没有闪，同样挥出了一拳。
金色气焰与紫色宝石光辉在半空中猛然相撞。
衝击波向外扩散，泰坦星的地表在两人脚下炸出一个直径两百米的环形坑。
灭霸往后倒退了三步。
浩克往后退了一步。
“嗯？”浩克歪了歪脑袋。
他上前一步，右拳蓄力，金色气焰在拳面聚集到刺眼的程度。
灭霸抬起无限手套格挡。
太晚了。
这一拳正中灭霸的下巴。
咔！
紫色的巨人脑袋往后仰去，一颗牙从嘴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灭霸的身体倒退了十几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都快了半拍，“浩克打掉了灭霸一颗牙。”
“我看到了！”托尼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托尔，这个跟班归你了，我还是对大boss更感兴趣！”
“贾维斯，开始录像！”
“已经在录了，先生。”
“呸！”灭霸吐出一口血沫，抹了一下嘴角的紫色血跡。
很久没有人让他流血了。
“你……”
他还没说完。
一团肉眼不可见的混沌雾气从他背后凝聚成形。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
洛基的替身黑色安息日从虚无中显现，金色的箭矢已经刺入了灭霸的后背。
不是物理攻击。
是灵魂层面的掠夺。
灭霸的身体猛然一僵。
现实宝石亮了。
红光试图扭曲黑色安息日的存在，將其从物理层面抹除。
但替身本就不属於物理范畴，现实宝石的规则篡改扑了个空。
“你在哪里？！”
灭霸藉助空间宝石闪现离开，惊疑不定地看著后方。
五十米外，一团混沌雾气中，洛基的身影若隱若现。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紫薯怪，接受审判吧！”
洛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混沌魔法让灭霸根本无法定位他的真实位置。
黑色安息日的金箭在灭霸体內深入了一寸。
紫色巨人发出一声闷哼。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抽取，被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强行剥离。
灭霸暴怒之下三颗宝石全部激活，紫蓝红三色光芒同时炸开，恐怖至极的能量风暴席捲整个泰坦星。
浩克金色气焰暴涨，双臂交叉硬挡在最前方。
托尼举起钢铁之锤释放引力场护住眾人的侧翼。
洛基的混沌雾气被衝散了大半，身形暴露在灭霸的视野中。
“怎么，疼了？”
灭霸的双眼充血，盯著洛基。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世尊地藏！般若诸佛！”
浩克金色气焰爆涨，拳头上的金光越打越亮，越亮越打。
每一拳落下都带著金色佛光，砸得灭霸脚底的泰坦星地壳不断碎裂。
灭霸用无限手套硬接了三拳，第四拳轰来的时候，紫色巨人被迫横臂格挡，整个身体被砸得后滑了二十米。
“哦？还撑得住？”
浩克金色瞳孔里闪著战意，嘴角咧开。
灭霸没回话，力量宝石紫光暴涨，一拳轰向浩克面门。
浩克伸手接了。
掌心与拳面碰撞的瞬间，金紫两色的衝击波呈环状向外扩散，方圆百米內的碎石全被震成齏粉。
“嘿！”
一颗子弹从灭霸左耳边飞过。
不对，那颗子弹飞过去之后，又拐了个弯，绕回来，从右耳旁擦过。
然后又拐弯。
灭霸连浩克的拳头都没鬆开，只是偏了下头，那颗子弹第三次从他鼻尖前掠过，这次距离不到三厘米。
“哈哈哈！看我的！”
星爵站在百米开外，举著那把左轮手枪，弹巢里六个小人正疯狂嚎叫。
三號小人骑在子弹上，用力扳著弹头改变方向：“往左！往左！对准他的眼珠子！”
五號小人在弹巢里探出脑袋：“你行不行啊！瞄准点！”
子弹第四次飞回来，这一次直衝灭霸的左眼。
灭霸终於被迫鬆开和浩克对峙的拳头，抬手去挡。
替身子弹在他掌前炸开。
不是普通的爆炸，性感手枪的子弹爆破力远超口径上限，紫色的掌心被炸出一道裂口，灭霸的视线被烟尘完全遮蔽。
就这一秒。
一道绿色的身影从烟尘下方切入。
卡魔拉。
她没有武器，没有架势，只有一条大长腿。
那条腿正对著灭霸的右膝侧面。
天与暴君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最纯粹的暴力。
三颗宝石散发的震盪余波撞上她的身体，被无声地吞噬归零，连她的头髮丝都没吹动一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灭霸的膝关节上。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
灭霸整个身体往右歪了下去，单膝触地。
“你……”
灭霸还没说完，浩克的金色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脑袋。
“大威天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