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女野人的身影也浮现了出来。
与白天那男野人的偽装不同。
此刻的她恢復了原本的面貌,那身装扮显得格外……惹火。
白天被夏舟用匕首平滑切断的皮带,被她用极其简易粗暴的手法重新打了个结。
这堪堪修復的皮带极为拘谨,勉强遮掩住了胸前那傲人的重点。
但那饱满的“南半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夏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把钥匙。
见夏舟准备行动,女野人咬了咬红唇,大著胆子凑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等等……今晚的第一个人头,得交给我来杀。”
看著夏舟停下脚步,她连忙拋出自己准备好的理由:
“游戏的规则你我都清楚,首杀过后,晚上犯罪者的任何行动,都要扣除积分。”
“我身上没有积分,必须拿下这个首杀,才能有足够的积分在接下来的晚上继续配合你行动。”
说这话时,女野人的眼神显得十分诚恳。
但在她眼眸里面却闪烁著一丝狡黠。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先用藉口把第一个人头骗到手,稳住自己的收益。
等后面再遇到猎物,那就各凭本事抢!
而且,现在的局势这么紧张,白天投票时对面阵营隨时可能发难。
她手里这关键的一票就是免死金牌。
只要她不做的太过火,料想夏舟也绝对不敢跟她翻脸!
將她那点自作聪明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夏舟漫不经心的微笑道:
“可以。”
隨后话锋一转,“第一个人头让给你。但前提是,你要用你的技能,把猎物从房间里骗出来。”
见夏舟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女野人心头一阵狂喜,立刻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我们去杀谁?”
夏舟把玩著手中的钥匙,隨口说道:
“就去杀昨晚那个復活的普通男人吧,他已经被嚇破了胆,最好得手。”
听到这个提议,女野人却犹豫了。
她皱起眉头,狐疑地看著夏舟:
“可是……你不是说,你已经拿了他的击杀积分了吗?如果我们现在再去杀他一次,乐园还会给积分吗?”
夏舟闻言,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早上的时候,这女人还信誓旦旦地认为他说拿到积分是编出来的藉口;
现在一牵扯到她自己的利益,她反而又把这句话当成真理了。
真是个唯利是图又愚蠢的女人。
夏舟瞥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的双標。
女野人也权当没看见夏舟眼中的嘲弄,自顾自地继续提议道:
“要不……我们去杀那个女老师吧?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胆子肯定很小,隨便弄点动静就能把她嚇出房间。”
“温柔的人往往情绪管理极佳,內心防线比你想像的要坚固得多。”
夏舟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隨后淡淡道,“换一个。”
女野人思索了片刻,眼睛猛地一亮:
“有了!还有一个人!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默默不说话的眼镜肥仔!他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肯定好捏!而且,白天散会的时候,我恰好注意到了他进了哪个房间。”
“可以试试。”夏舟不置可否。
决定了目標,女野人却又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凑近夏舟,那饱满的胸口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那个……正面对抗我可能打不过那个肥仔。一会儿他出门了,你帮我控制住他,我来补刀,行不行?”
夏舟有些无语地看著这个信誓旦旦要人头、结果连个六阶都没把握单杀的女人。
“行,我隱身在一旁,到时候会『协助』你的。”
夏舟隨口应下,身形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
……
二楼尽头的某个房间內。
戴著黑框眼镜的“肥仔”正死死贴在墙角,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就在刚刚,他亲眼看著一条长满倒刺、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诡异藤蔓,如同毒蛇般从他的床底钻了出来!
如果是那个復活的男子,此刻恐怕早就尖叫著冲向房门逃命了。
但肥仔虽然看起来木訥,脑子却很清醒。
当那恐怖的植物陷阱出现时,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白天那个普通男子崩溃大喊的经歷——
“房间里出现了怪物……我跑出房间……在门口被杀了!”
“这是陷阱……这是想把我逼出房间的陷阱!”
肥仔死死咬著牙,强作镇定。
他根本伤害不了眼前这种诡异的植物,但他赌这是乐园游戏里的某种规则限制!
只要他不离开房间,怪物就不能真正杀死他!
他赌对了。
在一阵蠕动后,那条恐怖的藤蔓並没有进一步攻击他,而是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
“呼……活下来了……”
肥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就在他刚刚鬆了一口气的瞬间。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被轻轻拍响了。
“叩叩叩……”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声,此刻却染上了一抹楚楚可怜的惊慌与哭腔。
是那个女老师的声音!
那声音丝丝入耳,带著一种別样的魅惑,像是一把小刷子,直挠人的心底。
肥仔猛地瞪大了双眼。
白天开会时,女老师那温柔知性的脸庞,以及那身职业装都掩盖不住的丰满傲人身材,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手脚並用地爬了起来,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正准备开门。
但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你……你大半夜的,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肥仔隔著门,警惕地颤声问道。
门外,听到回应的女老师似乎发出了惊喜的抽泣声。
“竟然真的有人……太好了,你救救我!”
女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哀求:
“我的房间里突然钻出了怪物,我被嚇出来了……结果走廊上还有一只更恐怖的怪物在蹲守我!我用了一件保命的奇物才勉强逃脱,我一路敲门,都没有人理我……”
说到这里,那娇柔的声音几乎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甚至隱隱透著暗示:
“求求你,放我进去吧……只要你肯救我,今晚……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肥仔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