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田陆道从关正义这里得知有人在调查他们以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第一时间就把情报匯报给了琴酒。
刚刚那10万美元的经费,同样也是楠田陆道朝琴酒申请的。
是楠田陆道拿不出10万美元吗?
当然不是。
10万美元,算下来差不多1千万日元冒点头。
虽然【组织】成员花钱大多大手大脚,但像是楠田陆道这种【组织】中坚力量和普通亡命徒又有不同。
对待外围成员,【组织】恨不得他们每次任务报酬到手,就全都给花出去。
但像楠田陆道这种,是【组织】的正式工,接受过好几轮定向培养。
【组织】反倒希望他们安定下来。
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再不济找个女朋友呢?
別这边好不容易把人给培养出来了,那边嘎巴死了。
培养一个合格的正式工要花费不少,把重复性工具用成一次性工具。
那不完犊子了。
【组织】有多少钱也不够祸害的。
所以楠田陆道虽然有存款,但该申请的经费还是得申请。
哪有花自己的钱给公家办事的?
楠田陆道可以给【组织】卖命,那是因为【组织】也给了他买命钱。
自费上班这种事...正常人都不会做吧?
就这么一条没头没尾的情报,关正义就要价10万美元。
这正常吗?
这当然不正常。
关正义的事务所情报费用虽然收的高,但也不至於高到这种地步。
在米花市抢一次银行才能拿到手多少钱?
平均下来也就3、5千万日元罢了。
这笔赃款还得找人洗,还得整个团伙分...最后算下来每个人能拿到的都赶不上关正义赚的零头。
这会儿口碑的力量就体现出来了。
对关正义的情报,楠田陆道和琴酒都没质疑,而是立刻让人去黑市打听。
看看黑市上有没有人打听【组织】的情报。
这边正打听著,那边楠田陆道又来到琴酒坐镇的【组织】据点。
“楠田,关社长的情报,你认为真实性有多少?”
琴酒本就是个多疑的人。
他连【组织】自己人都不相信,怎么可能完全信任关正义这个外人的情报呢?
琴酒虽然不信,但是楠田陆道深信不疑。
“琴酒老大,我认为关社长的情报应该是准確的。
他在情报上没必要骗我们。
他那个事务所的口碑好不容易做起来,这个时候如果放假情报,那一直积累的信誉可就前功尽弃了。”
楠田陆道在通过“沉没成本”的方向试图说服琴酒。
这番话在琴酒听起来也挺有道理的。
可伏特加却有话要说。
“大哥,就算他给的情报是真的,那未免也太贵了吧?
就这一份没头没尾的情报,说有人在黑市上调查我们..
就值10万美元?
那么是10万美元!换算下来至少有1000万日元了!”
伏特加觉得自己遭到了赤裸裸的讹诈。
这些钱可都是平日他跟琴酒大哥加班加点做任务,一分一分的赚回来的。
凭什么姓关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张嘴就要1000万啊?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楠田陆道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伏特加,嘴巴动了动最终欲言又止。
“楠田,有什么就说。”
“咳咳...”楠田陆道乾咳两声:“那我可就说了...琴酒老大,伏特加大哥。
你们听完可別生气。”
当有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百分之百要说一些不太中听的话。
楠田陆道真正的想法是,就算生气也不要紧,但別把气撒在他的身上。
被琴酒眼神催促一番后,楠田陆道这才说道:“我也觉得这条情报不值10万美元这个价码。
以我对关社长的了解,正常情况下,10万美元的情报应该包括人员身份信息才对。
而非这次这种非常模糊的范围。
所以我认为这应该是关社长在向我们表达不满。”
“不满?!他还敢不满了???”伏特加气急败坏,关正义从他这里赚了10
万美元。
然后是不满上了!
此时此刻,伏特加只觉得自己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冤种。
还是被人跳脸的大冤种。
“那个,琴酒老大...”楠田陆道没敢和伏特加对视,其实也对视不上。
伏特加一直戴著墨镜,在这黑默默的地方真是啥也看不见。
但伏特加的激动让楠田陆道本能地想要找个冷静的人来交流。
,琴酒那可太冷静了。
“你们忘记了,一开始伏特加大哥是打算把事务所收编的?
其实原本关社长並不知道我是【组织】成员,他也很默契的没有调查。
但上次试探性的谈到收编以后,关社长就开始疏远我了。”
“这一次我认为关社长应该是对我们示好,也是在表达他的不满。
这才有这么笼统的情报和这么贵的价格..
"
楠田陆道刚说完,伏特加差点翻脸:“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情报花这么多钱,是怪我咯?
大哥...
”
伏特加刚打算对琴酒抱怨,就被琴酒打断:“闭嘴,伏特加!”
拋开龙舌兰和军火渠道这两点不谈,其实关正义的事务所和【组织】以楠田陆道为纽带,大家一开始合作的都很好。
【组织】能帮事务所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麻烦,【组织】又能从事务所这里得到一些准確又及时的情报。
本来双贏的买卖愣是让伏特加这个蠢货给搅黄了。
楠田陆道的分析不无道理。
在琴酒看来,楠田陆道这个当事人的分析更具有参考性。
琴酒在【组织】里並不负责情报口,所以对黑市的调查进展比较缓慢。
让楠田陆道先回去后,他对伏特加吩咐道:“把这份情报转交给朗姆的手下吧。
对了让他们把我们买情报的20万美元给报了。”
“好的,大哥!”对琴酒的“多吃多占”伏特加早就习以为常。
或者说,这就是【组织】大干部们的常规操作。
大家赚钱点都不容易,这钱与其让贝尔摩德、波本之流花掉,为什么不能琴酒自己花?
琴酒只是勤快能干,又不是没有享受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