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巨大的白色设计长桌上,苏甜侧身躺著,蓝白色的长裙铺散在桌面上,像一片流淌的月光。
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姿態慵懒,性感……
似水的双眸,朝站在不远处的托尼放著勾魂的电流。
她动作优雅,將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染红了她发乾的红唇,在明亮的自然光下,洇上水润的光泽。
然后,她伸出空著的那只手,食指微微弯曲,朝季东明勾了勾。
季东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清纯又性感的尤物,这他怎么受得了?
他端著自己那杯酒,情迷当中,都忘了喝,只是魂牵著缓步朝她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长桌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苏甜笑了,那笑容妖嬈得像暗夜绽放的玫瑰,似火、热情。
那件高开叉的裙子以优雅的姿势侧躺,白皙的腿部线条一路延伸至大腿上侧,如此的诱人。
此刻,她轻轻抬起一条腿,下方的阴影隱喻著禁忌的疯狂,更加令人迷惘。
那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趾涂著淡粉色的蔻丹,在空气中划出曼妙弧线。
然后,冰凉的脚尖,轻轻点在了季东明衬衫下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衬衫面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男人味。
她的脚趾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像弹奏钢琴般,在他胸肌的轮廓上,调皮的带著挑逗意味。
从胸骨正中,到左侧心口的位置,感受著那里逐渐加速、变得有力的搏动。
季东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他低头,看著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玉足,眼神暗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夜空。
他猛地抬手,不是去抓住她的脚,而是仰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几滴暗红的酒液顺著他坚毅的下頜线滑落,没入敞开的领口。
“啪”一声轻响,空酒杯被隨意地搁在桌沿。
下一秒,季东明双手撑住桌面,手臂肌肉绷紧,一个利落的纵跃,人已经上了长桌。
他的动作像一头蓄势已久的优雅美洲豹,悄无声息,却充满力量。
桌面因他的重量微微震动。
苏甜还保持著侧躺勾脚的姿势,看著突然逼近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但很快被更深的迷离所取代。
季东明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双膝贴著桌面,以一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姿態,朝她扑爬过来。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像盯住猎物的猛兽。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苏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红酒的浓冽气息,以及荷尔蒙熊熊燃烧的烈焰,灼热、充满侵略性。
他覆在她娇软的身体上侧,伸手,轻易地夺走了她手中还剩大半杯酒的酒杯,看也不看地放到一旁。
然后,他俯身,將她的身体掰正,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没有了支撑,她的身体被迫躺了下去。
他继续覆压上来,一双大手掌,带著强硬及灼人的温度,完全钳扣著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双臂拉开,被按在了她脸颊两侧,手背贴著桌布。
低头俯视著她微启的红唇,娇媚的眉眼,他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的长腿把整个软绵绵的小女人夹在身下,身心相贴,能微微感受她蠢动而细腻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吻她的唇,而是埋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裸露的肩线上。
那件长裙的领口,此刻因为她的姿势露出毫不遮掩的部分。
他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肩头,带著红酒气息的唇瓣贴上她微凉的皮肤,轻触,慢慢吮吸。
她微微合眸,气息微乱。
沿著锁骨的线条,细细密密地吻过去,时而轻啄,时而用舌尖舔舐。
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苏甜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微的嚶嚀。
在他压制的亲吻下,被汹涌的情慾快感席捲,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急促。
他的吻继续向下游移,来到那片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上方。
他的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呼吸越发热辣滚烫。
密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嗯……”
苏甜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逃离这过於强烈的感官衝击。
季东明却突然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眸光灼热得几乎要將她融化。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两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情慾的颗粒感,“据说,你叫顾砚沉……『老公』?”
苏甜迷濛的双眼骤然清明了一瞬,闪过一丝错愕。
她没想到,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他会突然提起顾砚沉,提起那个她几乎要刻意遗忘的称呼。
那个称呼背后引发的记忆画面,如潮水般迅速涌来。
那些时日里,与顾砚沉之间数不清的曖昧情事,一下子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的脸先是红了一阵,进而又白了一阵。
她与这两个男人的关係,此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曖昧的泡沫。
季东明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慌乱和晦暗不明的心绪。
他逼近她,执拗地望进她的眼底,似乎有一股爭取“正宫”地位的醋意在翻涌:
“那么,说说看?”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手腕內侧最细嫩的皮肤,“你…,该叫我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冰凉的空调风吹来,却吹不散他目光里的执拗。
他钳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在收紧,仿佛那个名字——顾砚沉,是一望无垠的汪洋,几近將他淹没,令他窒息。
苏甜看著他。
看著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看著他完美的唇线,看著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求取——
原来,他不仅要她的身、心。
还要一个称呼。
特別是,要一个能將顾砚沉彻底驱逐,而让他季东明永久上位的稳固…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