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名单敲定,霓虹麻將圈直接炸了锅。
社交平台上,夏尘·神级副將战”、白系台·三冠王预定”的诸多词条像坐了火箭般躥上热搜,相关討论量半小时內破了千万。
“完蛋了,万眾瞩目的百花王、武尊高等学园,这些被大资本和財阀捧出来的白系台杀手,竟统统被斩於马下!”
“不会吧,难不成白系台真要完成史无前例的三冠王,不要啊!我最厌恶这支队伍了,一直贏贏贏,每次都是她们贏,真没意思!”
有喜欢白系台的。
自然会催生出无数厌恶白系台的反面。
就像正义底下必然有邪恶,白道麻將也终究离不开黑道。
没有人和物能被全世界人喜欢,哪怕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也会引来无数肥猪的敌视。
尤其是像霓虹底层这种阴湿的环境,见不得人好是理所应当。
“但神之夏尘名不虚传!逆天的牌效率和牌感,我愿称他为霓虹麻將高中生白道第一人!”
“什么第一人,先过宫永照。”
“那不还是白系台的么?”
“没办法,白系台这阵容太离谱了,大星淡作为大將压阵,夏尘就能无压力疯魔输出,更別说还有无敌的宫永照,这是要一路横扫进决赛啊!”
吹捧的声音铺天盖地,但酸言酸语也从未缺席。
“笑死人,现在吹得有多狠,到时候输得就有多惨!你们白系台粉丝能不能收敛点?
半决赛对手可是千里山和千叶女子,哪一个是好惹的?”
“夏尘也就欺负欺负周藤一护这种废物罢了!”
“纯路人,感觉我也能打贏周藤一护,夏尘被吹得有点过了,说不定就是曇花一现的黑马,坐等白系台翻车!”
而在一堆爭执中,不乏带著点花痴的评论。
“没人觉得夏尘又帅又纯情吗?!赛场上杀伐果断,採访时被问起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居然还会脸红!”
“附议!夏尘的顏真的戳我!清冷又禁慾,被记者调侃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时候”,他居然结巴了,纯情战神实锤!”
“救命!我有他比赛时的侧脸截图,专注於麻將的时候眼神认真到发光,谁能拒绝这样的纯情帅哥啊!”
“这么高的顏值,还这么纯情,这也太犯规了吧!”
网上的喧囂热闹,夏尘並未过多关注。
结束了一天的特训,还经歷了非常麻烦的採访,终於能好好休息休息。
记者问道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时候”,夏尘当然是故意装了一下,就像照老板露出活泼少女的营业姿態那样,身为老司机的夏尘自然也流露出纯情少年的羞报,回答不了。
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爭议,霓虹底层屌丝酸夏尘有这副好皮囊,不可能没有女朋友,换他们这种阴湿男,早已经开满后宫了。
至於女生,则觉得这群霓虹的恶臭男真是噁心,见不得夏尘的优秀和纯情。
当然,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
別逗你夏哥笑了。
涩谷和亦野两人半天的特巡结束后,人都彻底麻木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夏尘同样感觉到了疲惫。
跟前世界第一、世界第三和世界第四交手,尔虞我诈的明爭暗斗,完全不可信的湍流牌河,极尽诡诈的诱导副露,都给夏尘整得筋疲力尽。
完全是精神上的疲惫。
他现在就想回去见美穗子,好好在少女妈妈丰腴柔软的膝枕上好好休息。
“夏尘...”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地方传来。
正是隔壁松庵女子的多治比真佑子,同时还有松庵的几位学姐,村吉未奈和西田安雅。
毕竟白系台是西东京的代表,所以外战之下,松庵女子是支持白系台的。
再加上松庵的女生都知道真佑子喜欢夏尘,所以都来给白系台尤其是夏尘当后援团。
“加油啊夏尘,別辜负了真佑子的一番心意。”
“嘻嘻~要是白系台取得了三连冠,小真有可能会奖励你的哦。”
这两位老司姬每次都要揶揄一番。
据她们所知,夏尘跟真佑子的感情进展简直慢得离谱,所以两个老司姬都在怂恿真佑子,趁著人家还是纯情小厨楠的时候,快点把生米煮熟,不然夏尘这种优秀的男生,一定会被別的女孩子拐跑的。
可真佑子显然害羞至极,没有往更进一步的方向发展。
甚至都没有接吻过。
“你们...”真佑子俏脸微红,嗔怪地看了一眼,隨后依旧是活力满满地给夏尘加油,“夏尘君,一定要进决赛啊!”
“我会的。”
夏尘微微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白系台的啦啦队队长春日井织诗也走了上来,白系台的应援阵仗都是她在运营。
对於夏尘这位小学弟,她一直都是相当满意的。
有夏尘在,白系台必然能夺到三连冠。
正准备跟夏尘说几句话,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淡,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是久居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魔王气场,威慑天地。
一瞬间,便激活了春日井织诗內心的恐惧。
“你...”春日井织诗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夏尘,“你见过了,前世界第一的那个女人?”
“你是说神之浦萌么?”
夏尘微微点头,“见过了,最近在和她进行特训。”
他说的云淡风轻,毕竟別说是白道的前霓虹第一,就算是黑道的现世界第一的鬼神,他都打过了。
所以夏尘虽然被神之浦暴打,倒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大恐怖。
在他眼中,彼可取而代之!
可春日井织诗的小嘴微微张大,几乎能塞下一整颗鸡蛋,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令她恐惧万分的女人,成为她麻將心魔的那个人,对夏尘而言,不过是特训的牌搭子。
但...这就是夏尘啊。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迅速崛起,横压一切的怪物。
也只有他面对那个女人时,才能如此淡然。
而像她这样的凡庸之辈,一辈子只能仰望。
最终,她眼底的恐怖散去,化为了释然。
“加油。”
春日井织诗微微頷首,“希望过不了多久,咱们白系台会成为史无前例的三冠高校。”
“一定。”
夏尘语气篤定。
他向来信守承诺。
和诸位道別之后,就在夏尘回休息室拿起外套准备溜走之际。
盯化身为盯襠猫的大星淡,不知何时已经蹲守在了夏尘的面前。”
”
夏尘有些不好的预感,强顏欢笑,“今天打得不错啊淡学妹,正好,我给你准备了木瓜奶。”
说著,夏尘把从亦野那里询问得知的,之前大星淡最喜欢喝的木瓜盒装奶放到了她的手上。
见到夏尘居然用一盒牛奶就想收买她,大星淡嘟起了小嘴:“夏尘,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聪明,打不贏宫簀媛,所以一开始就没做准备!”
“我確实有点担心你会输...等一下!”
不等夏尘说完,她就拧开瓶盖,把木瓜奶凑到他嘴边:“快喝快喝,这个超好喝的!
“”
夏尘无奈地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带著浓郁的香甜。
但大星淡下手没轻没重,直接一口气全给夏尘灌完。
“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吧!”大星淡一脸傻乎乎的笑容。
“咳咳...”
夏尘咳嗽著,隨后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要呛死我是么?”
“可你平常就这么对我的!”大星淡不满地鼓著脸颊,抬手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平时夏尘灌的还更起劲呢,连喉咙都能摸出吸管的轮廓。
哼,还说我!
她自顾自拿起眼罩蒙住眼睛,转身平躺在齐鸟高的桌子上,白系台的jk裙摆因为牵扯向后缩了大半,露出一截白皙到晃眼的大腿,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最诱人的还是那双奶白的雪子,隨著她的呼吸,如果冻般q弹滑嫩,透著不自知的天然少女媚態。
蒙著眼罩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娇憨,鼻尖小巧挺翘,脸蛋稚气未脱。
不笨的话,这丫头还真是个小美人胚子。
“快呀夏尘!”她又催促了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抹湿润的光泽让原本就娇俏的唇瓣更显诱人,似乎回味著过往的口感,“我要你餵我喝!”
唉...
夏尘嘆了口气,造孽啊!
他只能一边揉满握腴,一边將吸管深入咽喉,让极富营养的高蛋白温暖少女的胃袋。
回到龙门酒店,夕阳透过窗户,暖融融地洒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美穗子正坐在窗边叠著洗好的衣服,夕阳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辉。
见他回来,美穗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辛苦了。”
“嗯,我困了。”
夏尘確实有些疲惫,顺势躺在榻榻米上,將头枕在美穗子的膝盖上,愜意地枕了上去。
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奔波於赛场和特训场,这样的温馨时刻,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
看著夏尘愜意之极,宛如孩子一般的安逸,美穗子眼底满是宠溺。
她动作轻柔,指尖带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轻轻按摩著他的太阳穴。
或许只有在自己身边,夏尘才会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休息了一会儿,原村和也走了进来,美穗子温柔地拍了拍另一边的大腿,示意她可以一起。
她的脸颊微红,但还是上前享用起了膝枕。
“清澄也躋身於半决赛了,我们一起晋级决赛吧,夏尘君。”原村和轻声和夏尘约定道。
“嗯。”夏尘点头,语气坚定,“白系台会贏的,清澄也不会输。”
他转头看向原村和,目光认真,“但是晋级决赛之后,就是敌人了。”
原村和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心跳不由得加快,轻轻点了点头。
晋级决赛后,就是敌人了啊。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美穗子则是像个大姐姐一样倾听著两人的对话,同时温柔体贴地照顾著两人,她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半决赛到来了。
晋级决赛的门票,就在这二十个半庄內决出。
“终於迎来了这一时刻,高中联赛的第七天,a区半决赛,赌上四强名额的半决赛,现在即將开始!”
活力满满的解说员福与恆子,开场就是一段元气含量极高的开场白。
一旁则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柔弱少女小锻治健夜。
对於这个搭档,锻王爷头疼不已。
很难想像连赤土晴绘耗尽毕生都战胜不了的怪物,却是在福与恆子这里吃了大亏。
比如说昨天的解说,福与恆子中场突然问小锻治健夜的杯罩是不是a。
小锻治健夜回答说这种比赛场上无关的问题她不会回答。
然后福与恆子再说:“速问速答,庄家立直后三向听的手牌应该如何处理,a:弃胡,b:对攻,c:电报,d:打宝牌。”
小锻治健夜:“肯定是a啦。”
於是,一段小锻治健夜回答说自己的气球是a的剪辑段落,不脛而走。
所以现在小锻治学乖了,面对福与恆子的提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答,免得被她再一次gank。
“接下来就是介绍半决赛a区的诸位代表队伍—
来自奈良县的阿知贺女子学院,阔別十年再次征战全国大赛,与初登全国一样杀入了半决赛,但是否能够闯入决赛还未可知。
关西代表千叶女子高中,本次全国大赛唯一一支额外扩充后杀入半决赛的队伍,根据过往的数据可知,几乎所有临时扩充的战队,几乎无一例外被白系台斩於马下,而千叶女子高中能逃过这一宿命吗?
还有北大阪代表,千里山女子,引援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作为替补之后,与白系台完全有一战之力,虽然在去年的高中联赛上排名第四,为四號种子,但在今年的春季联赛上总成绩达成了第二,超过了临海女子。”
说道最后的重量级队伍时。
福与恆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是——白系台高中!毋庸置疑的两连冠军,去年和前年的优胜者。”
“甚至有史上最强高中生战队的评价呢。”
小锻治健夜微微点头。
歷年很强的选手並不少见,宫永照和夏尘最多也只能躋身前十,但是如白系台这般怪物横出的魔物战舰,属实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
毕竟很多时候,歷年实力很强的选手,有可能只是孤军奋战,在团体赛上占不得优势0
“哦?”
福与恆子来了兴趣,“那就是说比二十年前的小锻治九段还强咯?”
“这个...不...不可以这样...拿来做对比的吧?”
小锻治健夜小声地反驳起来,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
“慢著,根本不是二十年,而是十年前了啦!”
什么二十年,她没那么老!
显然,哪怕是锻王爷这样的职业女流,也怕被人说老了。
“误,是这样么?”
福与恆子一脸坏笑,“可是我记得我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就看到小锻治九段上了电视台哦,连我这个年纪的人都是看著你的比赛长大的。”
“根本不是这样啊!”
小锻治顿时有口难辩,她上电视,那是因为她几岁的时候就展现出了应有的麻將天赋,而福与恆子这句话的主语会让人误会。
小锻治九段在福与恆子八岁的时候就上了电视。
这话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主语是小锻治九段,可当年只有几岁的小锻治还没有职业九段呢!
所以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小锻治就是职业九段了,会让人以为她至少已经四十岁!
另一边,阿知贺全员都在给即將被婊成烧鸡的松实玄加油打气。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姑娘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千里山则是派来了能够看穿未来的少女,三年级的园城寺怜。
由於怜是在今年才成为正选,所以她的牌谱数据相较於其她千里山的选手是要少不少的,以至於很多教练对她的研究都没有跟上,不少队伍都吃了大亏。
自然也包括了阿知贺。
赤土晴绘自然也有些自责,之前的比赛阿知贺大失利,其实也有她这个数据分析师的问题,她没能彻底分析园城寺的情报,导致小玄完全不清楚对方的打法风格。
但这一次,阿知贺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这个半决赛还真是难啊。”
新子憧看著白系台上场的先锋宫永照,全国第一的怪物,不免嘆息。
不仅有之前比赛暴打她们的千里山,还有全国第一、且有著宫永照和夏尘的白系台,千叶女子高中也在上一场比赛里压制了她们阿知贺。
可以说这个半决赛,阿知贺在四支队伍里无疑是最弱的一支。
毕竟此前的比赛,阿知贺一路上都是磕磕绊绊。
所有的解说和媒体,都並不看好,认为阿知贺签运黑马。
不过这个半决赛,她们要证明自己!
而最后一位上场的千叶女子先锋,是一位银髮的美少女,其名为—
八木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