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吧,安望舒那小丫头绝对在和那个小伙子搞对象,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切,明明是我先说的好不好?要说也是被我说中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望舒那个丫头在与那个年轻帅小伙搞对象,那另外一个女娃娃是什么关係啊?”
“不知道哎,不过看她那么黏望舒的男朋友,会不会是望舒男朋友的妹妹之类的?”
“妹妹?这倒是有道理。”
完全不知道背后的两名大妈已经將三人的关係理成了乱麻的安望舒,看著近在咫尺的家,安望舒一阵恍惚。
四年了,她已经足足有四年没有回来了,没有回到这个曾经属於她的家了。
她伸手想要敲门,但是却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她怕,她怕自己的家变得面目全非,没有半点曾经自己生活过的痕跡......
就在安望舒患得患失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下一刻,洛清歌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安望舒的耳边响起。
“望舒姐姐,不要怕,小鸽子永远支持你。”
安望舒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眼望著自己的洛清歌,又看了看一脸温暖笑容的叶临渊,瞬间,她感觉心中涌现出了无穷的勇气与力量!
篤篤篤
......
篤篤篤
......
篤篤篤
直到安望舒第三次敲门,一道满是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安宇打开门,刚准备破口大骂,结果整个人立刻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自己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好久不见啊,大伯。”
安望舒將大伯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冰凉。
她刚刚仅仅是往室內看了一眼,瞬间心头一痛。
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留在这里的一切痕跡都已经被安宇一家人给抹去了!
安望舒的这一声大伯终於將安悠拉回了神,瞬间,他梗著脖子直接对安望舒怒吼出声。
“安望舒!你还来做什么?!难道你还嫌把我们家害得不够惨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心幽那孩子被他们公司辞退了,现在根本没了收入来源,整个家全靠我们两个人那点微薄的退休金过活!”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变得这么惨!”
安宇这个人,心眼很多,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先发制人才是王道!
只有这样,才能让安望舒不打他们的房子的主意!
啪!
还是从天而降的正义耳光,安宇瞬间半边脸都肿成了猪头,红彤彤的巴掌印更是清晰可见。
毫无疑问,叶临渊出手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种不要脸的。”
叶临渊表示,我又不认识你们一家子,才懒得跟你们敘旧呢,有这时间吧嗒吧嗒个没完,还不如直接动手呢。
“老公!”
原本赵莉还在臥室睡觉,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爭吵声,立刻穿好衣服出来,结果刚一出臥室,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立刻惊呼出声。。
只是当她看到打人的是叶临渊的时候,都已经到喉咙的骂人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可不是善茬,是真动手的,她可不想自己刚刚做过保养的脸被打残了。
“是你们?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再不滚我就要报警了。”
同样因为动静闹得並不小,所以本来正在小黄书上发各种女权內容的安心悠,也忍不住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想看到,同时也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
“看来堂姐挺不欢迎我的。”
安望舒轻笑一声,弱弱地开口道,瞬间让安心幽血压飆升。
又是这样!
当初安家夫妇还在的时候,安望舒就是这副特別让人不爽的笑容。
现在又是对著她露出了这副笑容!
安心幽骂人的话还没开口,安望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那堂姐,手机给你,你报警吧,记得报警电话是110,可別打错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和你们一点关係都没有吧?可你们却强行霸占了这套房子,反倒是將我赶了出去。”
一旁的叶临渊听著安望舒这怨念满满的声音,尤其是发现当她在看到房间里面的摆设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哪会不明白,这些傢伙绝对是戳到了安望舒心里的哪根刺了!
作为哥哥,有义务帮妹妹把心中的刺拔掉,所以!
“喂,是赵律师吗?我问你,如果有人非法占有了別人的房子,甚至还將原来的房主赶了出去,这种情况下一般要判多少年?”
“哦,一般情况下是三年啊。”
隨著叶临渊的话音落下,安宇赵莉安心幽,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原来只要判三年就够了,不多不多。如果判三年能够占据这套房子,完全划得来。
想到这里,三人齐齐挺直了身板,脸上露出了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表情。
只是下一刻,叶临渊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哦,如果涉及暴力,情节会变得极为严重,刑期会大幅度提升,最高可判20年?行,就按这个来。”
20......20年?
安宇,赵莉,安心幽全都愣住了。
如果他们进去了20年,这套房子还在不在都是两说了呢!
叶临渊掛掉手机,就像拎著小鸡仔一样,將安宇、赵莉、安心幽三人丟了出去。
“滚吧,別让我再见到你们,你们乖乖回家等著叶氏的律师函吧!”
“別想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有钱都能办得到!”
隨著安宇、赵莉、安心幽三人被丟了出去,房间內瞬间安静了下来。叶临渊看著脸色逐渐变得悲伤的安望舒,轻轻嘆了一口气。
“不要难过,至少你还在,我也还在,不是吗,只要我们还在,那么一切都在,过去的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好值得留念的。”
安望舒缓缓地转过头,默默地伸开手。叶临渊见状,轻轻嘆息一声,同样伸手將她抱住。
“別怕,一切有我,我会陪著你的,会一直一直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