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居然会学著我,也这么下楼。”
洛清月此刻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根头髮粘在额头上,微微喘著气,脸上满是因为兴奋而浮现的红晕。
“我也没想到,不过,这种下楼的感觉还不错,充满了刺激。”
闻言,叶临渊愣了下,有些惊恐地看著洛清月。
“等一下,你该不会都没有把握,就这么玩吧?”
“那倒不至於。”
洛清月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足以让某个安姓飞机场捶胸顿足的巨大粮仓,脸上满是自信的笑了出了声。
“其实我一开始是准备衝刺直接跳到对面的教学楼,我算过,两栋教学楼天台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过5米,如果进行助跑的话,区区5米不在话下。”
“只不过当我看到你这惊险刺激的下楼方式,让我忍不住也想要学著你这么下楼,我这个人吧,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绝不会拖泥带水,所以我便这么做了。”
说到这里,洛清月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极限运动爱好者会,哪怕明知只要稍有差错就会尸骨无存,却依旧对极限运动爱得癲狂。
这种身体被肾上腺素支配的感觉,真的是太令人陶醉了!
“当然,在这么做之前,我仔细算过,以我的身体素质,最少有八成的把握能够安然落地,而且就算真出现了什么问题,就你当时站的距离,难道你会眼睁睁的看著我摔死吗?”
叶临渊瞥了眼洛清月,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呵呵呵,我觉得我会。”
闻言,洛清月露出了受伤小兽一般的可怜兮兮的表情,漂亮的眼睛对著叶临渊眨巴眨巴,就好像是在说,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哎呀,那你也太可恶了,居然见死不救,小心我找清歌告你的状。”
“切,隨便你。不过我警告你,这种事情以后別这么做了,没有绝对的把握,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叶临渊冷笑一声,直接抬步朝前走去,当然,就像洛清月说的那样,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衝上前去在洛清月肘击大地之前把她接住。
当时两人的距离並不远,以自己的速度想要接住洛清月,不说手拿把掐,那也是十拿九稳。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个老婆子似的,这么多废话,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对於叶临渊在想什么,洛清月自然很清楚啊,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做?当然是分开吸引火力了,这些猎人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看著叶临渊露出的坏坏的笑容,洛清月同样轻笑出声。
狩猎猎人吗?
这游戏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快快快,所有人都集合,这两个傢伙实在是太囂张了,別人都可以放过,就他们两个绝对不能放过。”
与此同时,实验室大楼六楼,看著在操场上大摇大摆走著,甚至还悠閒地时不时对著各个地方的猎人笑著打招呼的叶临渊和洛清月,作为猎人团队的队长,王央鼻子都要气歪了。
在他参加的几百场各种躲猫猫游戏中,也有囂张的玩家,但是像叶临渊和洛清月这么囂张的,他还真的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老王,如果我们只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们两个身上,那咱们的任务可就彻底失败了。”
“失败又怎么样,无所谓,正所谓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张皮,要是不把他们两个逮到,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老王,我知道你现在有一种自尊心受到严重创伤的感觉,所以很愤怒。但是你先別怒,要不你先想想,我们猎人团队可是按找到的嘉宾的人头算奖金的呢!”
“是啊是啊,老王,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啊,反正咱们是按人头算钱的,不如先把其他人找到了,再来著重对付这两个囂张的傢伙。”
“我也同意老张的意思,咱们还是先把其他人解决掉再说吧,不要因小失大,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就是现在什么都在涨,就工资不涨。要是没有这笔钱作为补贴,我们家两个小孩明年的学费都要交不起了。”
“对啊,老王,咱们知道你一人单身全家不饿,没有妻子儿女的拖累,甚至连父母都已经早早的去世了。但是咱们不一样,咱们可都是拖家带口的,真没有必要为了一口气和钱过不去。”
“老王,听一句劝吧,咱们还是先把其他玩家都找到了,再来对付这两个气人的傢伙。”
听著对讲机里传来的队友们的劝说声,王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苍老了许多。
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些队员跟自己是不一样的,自己参加躲猫猫比赛只是因为兴趣爱好,享受找到人的那种快感,对於奖金什么的,他並不是很在乎,毕竟自己父母离世前给自己留下的一大笔遗產,足够自己瀟洒地过完这辈子,甚至下辈子了。
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需要钱,他们参加游戏来当猎人,只是作为赚外快的一种手段。
什么?让自己掏钱请他们帮忙?
那还是算了吧,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行吧,那就先把其他人都找到,然后再来对付这两个可恶的混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王央依旧偷偷摸摸地朝著操场上摸去。
別人不上,那他就自己上,反正今天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出!
天台上,因为叶临渊与洛清月的一顿操作,直接震得四名猎人精神恍惚,他们草草地搜索了一下,认为天台上绝不会有人了,直接就离开了天台。
不过为了防止再出现像刚刚那么刺激的事情,所以这四人还贴心地找了把锁给天台的大门掛上。
换句话说,现在的天台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甚至就算等到后半段拿热成像仪,也难以发现正在天台上悠閒地晒著太阳的洛清歌与叶倾城。
此刻的洛清歌与叶倾城正趴在护栏边,默默地看著操场上散步的叶临渊和洛清月,脸上那叫一个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