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清盛三人就回到了位於町的家。
“藤堂,你等下和明美说下,她明天放学,可以把少年侦探团那群孩子喊来吃饭了。”
再將松平叶月的行李全部塞给藤堂早纪后,林清盛便重新回到了车上。
“等等,社长!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看著自己手上的大小行李袋,藤堂早纪先是一愣,隨后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就是浅间荣治那个案子的时候,当时我答应了他们事情结束后,请他们来家里玩顺便吃饭。”
“默?社长你不是一向討厌小孩子的吗?尤其是柯南————这次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
“拜託,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是人总得做到自己承诺的事情对不对?”
见藤堂早纪一脸不信的样子,林清盛无语的摇了摇头。
“再说了,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没说到做到过?”
把藤堂早纪给反驳的无言以对后,林清盛满意的转过头,隨后发动引擎。
“我和松平现在去採购明晚的食材,回来估计下午了,明美就交给你照顾了。
產“你们中午不回来了?那我们的午饭怎么解决?”
嫌弃的看了眼准备找自己薅餐费的藤堂,林清盛摸了摸裤兜,隨后拿出了一个薄薄的小信封交给了对方。
“里面是我这几天不在家,给你报销的钱,今天的餐费也在里面了。”
狐疑的看了眼林清盛,藤堂早纪面色奇怪的接过了那个信封。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失踪三天后,她感觉自家社长竟然变得体贴起来了。
这可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隨著藤堂早纪打开那个小信封,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何意味?”
看著信封里两张夏目漱石,藤堂早纪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这人不会以为两千日元能在东京用三天吧?
不会吧?
就在她想好好找林清盛理论一番时,却发现面前的那台法拉利f40已经没了踪影。
“————算了,两千就两千,总比没有好。”
收起那两张千元钞票,藤堂早纪掛著死鱼眼,拎起行李袋朝著家里走去。
而另一边,已经开出一段距离的林清盛则是一脸肉疼。
“但愿藤堂不要计较,我身上也没什么现金了。”
“你给了她多少?”
听到林清盛的嘀咕,坐在副驾一直没说话的松平叶月突然问道。
“两千。”
“两千日元?”
在確认自己的耳朵没听错后,松平叶月那没有太多情绪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藤堂要是没钱,我真怀疑她会被你给活活饿死。”
“————还不是这三天和你在一起把现金都用了,我也不想的嘛。”
“又成我的错了。”
无语的將头扭向一边,看著窗外的景色,松平叶月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嘆息。
“可不敢说是你的错。”
看出松平叶月情绪的低落,林清盛也收起那副玩笑的表情。
“话说回来,你觉得你的状態明天能去上班吗?”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沉默片刻后,摇起了头。
“虽然挺感谢你这几天陪著我,但老实说,我也没感觉自己的情况有多少改善,我还是做不到用这副模样和人有说有笑。”
看著后视镜中倒映出的自己,松平叶月用手捏住了自己的嘴角,强行拉出了一个笑容0
“而且睡眠障碍的问题依然很大,这几晚你也应该看到了,没药我根本就睡不著,一晚上隔个半小时醒一次都算频率低了。”
默默点了点头,林清盛也是少有的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嘆息。
“確实,也不知道你小时候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活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你这种情况。”
隨口吐槽了一句,林清盛便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眼镜盒丟给了松平叶月。
“目前来看,你也只有先按照以前的方式来了,不然这模样迟早把熟人嚇成陌生人。
“”
,,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松平叶月沉默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不安。
“你也不用情绪这么低落,以前怎么过日子,现在还是怎么过,而且我也不嫌弃这个样子的你,有什么好不安的。”
“你说的倒是容易。”
打开眼镜盒,將自己那副平光镜重新戴上后,松平叶月的话音这才带上了点感情。
“说到底,还是你这傢伙莫名其的撕我伤口导致的。
“是是是。”
敷衍的回了一句,林清盛便想略过这个令自己尷尬的话题。
不过,松平叶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下意识的一皱眉“其实我不建议你和我走太近,我家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松平叶月眼神中闪过一道挣扎。
“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身不由己,你要是不想被人性的黑暗给吞噬的话,就应该立刻和我划清界线。”
“————说的这么夸张,我倒是来兴趣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
近乎是用吼的方式打断了林清盛后,松平叶月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你现在还能选,要是哪天我真的忍不住把你拉下水,你这辈子就別想著置身事外了。”
看了眼有些歇斯底里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收回目光,语气也少有的严肃起来。
“那我就期待你和我交底的那天。”
松平叶月张了张嘴,但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隨即无奈的苦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当时就莫名其妙不见了一周,最后还要我帮忙找新家,现在吹起牛来倒是大言不惭了。”
“谨慎和自信又不衝突。”
见松平叶月已经有心情调侃起自己,林清盛脸上也適时露出了笑容。
“行了,別在这里苦著脸了,人总是要往前走的,就算被你卷进了什么財阀华族的什么百年阴谋,我也有自信带著你跑路。”
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林清盛语气自信的说道。
“与其担忧未来那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还是专注眼下吧。”
见林清盛这副模样,松平叶月也知道即使自己继续说下去,对方也听不进去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要是敢把我扔下不管,我是真的会把你沉到东京湾里的。”
“哎呀,那可还真是嚇人,童年缺爱的人原来都这么恐怖吗?”
看著林清盛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松平叶月再次嘆了口气,脸上隨即恢復了以往那种浅浅的笑容。
“说回正事,请问林大顾问现在准备如何专注眼下呢?”
“当然是先去好好吃顿午餐,然后想想明晚给小鬼头们做些什么晚餐咯,別看我这样,对於做饭我还是有点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