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真的?!老爷爷,你真的知道老祖他在哪?”
    听到青须老头那句肯定的话语,原本还在抽泣的蕊儿,一双哭得红肿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两颗在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那张掛满泪痕的小脸上,惊恐与无助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所取代。
    “太好了!太好了!”蕊儿激动得直接蹦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青须老头那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袖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就往外拽,
    “老爷爷,那你快带蕊儿去找老祖呀!长生哥哥在天牢里肯定被那个坏长老打得很疼很疼,我们去晚了,陆师兄就没命了!快走快走!”
    蕊儿虽然年纪小,但毕竟也是六品武侯的修为,这焦急之下的一拽,力道可不小。
    “哎哟喂!轻点轻点!你这小女娃子,看著柔柔弱弱的,力气怎么比牛还大!”
    青须老头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没从巨大的树根上栽下来。他一边顺著蕊儿的力道站起身来,一边无奈地摇著头,伸手护住自己那把標誌性的青色鬍鬚,没好气地嘟囔道:
    “好好好,老头子我带你去就是了!你慢点拽,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给拽散架了!”
    “嘻嘻,老爷爷对不起嘛,蕊儿太著急了。”蕊儿破涕为笑,小手却依然死死地抓著老头的袖子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那一副天真烂漫、又急切又可爱的模样,让青须老头原本心中升起的一丝对林岳和武家的怒火,也不禁消散了几分,眼底闪过一抹慈爱的笑意。
    “走吧走吧,真是欠了你们这帮小傢伙的。”青须老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將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酒葫芦重新掛回腰间,然后由著蕊儿拉著自己,慢悠悠地朝著山谷外走去。
    两人刚走出那片奇异的山谷,踏入外围浓郁的青色迷雾之中。
    “蕊儿!蕊儿你在哪儿?!”
    “小师妹!听到回个话啊!”
    不远处的迷雾深处,突然传来了几道焦急万分的呼喊声,声音中透著掩饰不住的担忧与慌乱。
    “是石师兄和屠师姐他们!”蕊儿眼睛一亮,立刻鬆开了老头的袖子,扯著清脆的嗓子大声回应道,
    “我在这里!石师兄!屠师姐!慕容姐姐!我在这里呀!”
    听到蕊儿的回应,很快迷雾中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唰!唰!唰!唰!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石惊天、屠娇、慕容踏雪、清河四人,便如四道闪电般穿破浓雾出现在了蕊儿的面前。
    “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嚇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屠娇一看到蕊儿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她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蕊儿紧紧地抱进怀里,眼眶都有些发红,但嘴上却依旧严厉地训斥著,
    “这禁地里危险重重,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交代?!”
    “呜呜……屠师姐对不起,蕊儿走著走著就迷路了……”蕊儿把小脸埋在屠娇的怀里,委屈地蹭了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石惊天也是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光头上的冷汗。
    然而,当四人的情绪稍微平復下来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站在蕊儿身后不远处、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们的那个青须老头身上。
    “这……这位老人家是?”清河眉头微微一皱,握著轩辕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这可是青阳圣宗最核心的禁地,连宗门长老都进不来,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看起来如此邋遢、甚至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灵力波动的陌生老头?
    石惊天更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青须老头那身洗得发白、还带著破洞的道袍,以及那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髮,忍不住嘀咕道:
    “这老头谁啊?该不会是哪个偷偷溜进禁地里来偷灵药的散修吧?”
    唯独慕容踏雪,在看到青须老头的那一剎那,绝美的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错愕,隨后,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久远的记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涌起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敬畏。
    “哎呀,你们別乱猜啦!”蕊儿从屠娇怀里挣脱出来,跑到青须老头身边,指著他兴奋地向眾人介绍道,
    “这位老爷爷可厉害了!他一直住在这里,他说他知道青阳老祖在哪里!他正要带我去找老祖呢!”
    “什么?!他知道老祖在哪?!”听到这话,石惊天和屠娇顿时惊喜交加,仿佛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向老头询问。一旁的慕容踏雪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她快步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在石惊天等人惊骇的目光中,竟然直接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那邋遢老头的面前!
    “弟子慕容踏雪,拜见老祖!!!”
    慕容踏雪的声音清脆而颤抖,带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恭敬与激动,在这片浓雾中清晰地迴荡开来。
    静。
    眾人瞬间寂静。
    这一声“老祖”,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將石惊天、屠娇、清河,甚至包括蕊儿在內的四人,雷得外焦里嫩,彻底呆立当场!
    “你说什么?老……老祖?!”
    石惊天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他看看跪在地上的慕容踏雪,又看看那个抠著鼻孔、一脸玩世不恭的青须老头,下巴差点砸在了脚背上。
    “慕容师姐,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这禁地里的雾气有毒,让你產生幻觉了?”石惊天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指著青须老头,“就……就这邋里邋遢、跟个叫花子一样的老头,会是那个威震北神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青阳老祖?!怎么看也没有一丁点世外高人的形象啊!”
    “不得无礼!”
    慕容踏雪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石惊天一眼,厉声斥责道,
    “我曾有幸在太上长老那里,见过老祖当年留下的一幅画像!虽然画像上的老祖年轻了许多,但那標誌性的青色长须,以及那股浑然天成的气息,绝对错不了!还不快向老祖问好!”听到慕容踏雪如此篤定的话语,屠娇和清河心中猛地一震,终於反应了过来。
    两人哪敢有丝毫的迟疑,当即收敛了所有的傲气,拉著还处於懵逼状態的石惊天,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神色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东陵域,凌霄宗清微一脉弟子屠娇(石惊天、清河),拜见青阳老祖!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老祖恕罪!”
    蕊儿更是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震惊之色,她呆呆地看著刚才还被自己揪鬍子、拿狗尾巴草挠鼻孔的“老爷爷”,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老爷爷,原来……原来你就是青阳老祖啊!”
    “哈哈哈哈哈!”
    看著这几个小傢伙被嚇得不轻的模样,青阳老祖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虽然不带丝毫灵力,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爽朗与洒脱,瞬间將周围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不知者不罪,不知者不罪嘛!都起来吧,老头子我最烦你们这些繁文縟节了。”
    青阳老祖隨手一挥,一股极其柔和、却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將慕容踏雪五人轻轻託了起来。
    他走到屠娇等人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慈祥与亲切,笑眯眯地打量著他们:“你们几个小傢伙,就是凌虚子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收的弟子吧?嗯,不错不错,一个个根骨奇佳,气血旺盛。特別是你这个女娃子,身负洪荒霸体,若是好好雕琢,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被青阳老祖这般夸讚,屠娇那冷酷的脸庞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受宠若惊的红晕,连忙低头道:
    “老祖谬讚了。”
    石惊天摸著光头,嘿嘿傻笑,心中的那点敬畏瞬间被老祖这隨和的態度给衝散了。他原本以为,这种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肯定都是那种高高在上、威严无比、不苟言笑的冰山脸。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青阳老祖,竟然如此平易近人,甚至还有点像个老顽童,这反差简直太大了。
    “老祖,我们此番前来要事求你。”慕容踏雪看著这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虽然高兴,但一想到外界那危如累卵的局势,还是忍不住焦急地开口道,“我们这次冒死闯入禁地,其实是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想要恳求老祖出手相救!长生他……”
    “好了好了,小踏雪,你不用说了。”
    青阳老祖摆了摆手,打断了慕容踏雪的话。他那张原本笑眯眯的脸庞上,笑容渐渐收敛,一股虽然內敛、却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霸气,隱隱从他那乾瘦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事情的前因后果,刚才蕊儿这个小丫头,都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头子我了。”
    青阳老祖冷哼了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林岳那个混帐东西,身为刑罚殿长老,竟然敢公报私仇,对我青阳老祖的徒孙动用私刑?!还有那个什么西玄域的武家,真以为他们家族出了个准圣,就可以在我青阳圣宗的地盘上作威作福,隨意欺凌我的人了吗?!”
    “想动我的徒孙?哼!他们还没那等本事!”青阳老祖这番极其护短、霸气侧漏的话语,犹如一颗定心丸,瞬间让慕容踏雪五人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五人惊喜交加,激动得浑身发抖。有青阳老祖这句话,別说是一个林岳,就算是整个武家倾巢而出,想要从青阳圣宗要人,那也绝对是痴人说梦!
    “走吧!老头子我闭关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教教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这青阳圣宗,到底是谁说了算了!”
    青阳老祖说罢,宽大的灰色袖袍猛地一挥。
    轰!
    一股浩瀚如海、却又无比温和的青色灵力瞬间將慕容踏雪五人完全裹挟在內。下一刻,空间一阵剧烈的扭曲,六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这片禁地之中。
    ……
    青阳圣宗,前山大殿上空。此刻,原本应该晴空万里的苍穹,已经被一片极其压抑、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黑云所彻底笼罩!
    黑云之中,隱隱有赤金色的龙影在翻滚咆哮,而在那黑云的最前方。以武家族长圣君境超级强者武天龙为首,十名身披暗红色战甲、浑身散发著尸山血海般恐怖杀气的铁血护法,犹如十尊杀神般傲立虚空!在他们身后,更是站著三位气息如渊的真君境长老!
    这等足以横扫北神域大半个势力的恐怖阵容,就这么毫无顾忌、气势汹汹地降临在了青阳圣宗的大殿上空,將整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压迫得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般惊天动地的恐怖动静,瞬间惊动了青阳圣宗內所有的弟子和长老。无数弟子面色惨白地仰望著天空,感受著那股仿佛要將他们碾碎的圣君威压,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一些修为较弱的长老,更是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骇然与忌惮。
    “西玄域,武家!特来青阳圣宗,拜会!!!”武天龙那犹如洪钟大吕、夹杂著无尽狂暴怒火与杀意的声音,犹如滚滚雷霆,在整个青阳圣宗的上空轰然炸响,震得无数弟子气血翻涌,当场吐血!
    这哪里是拜会?这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踏平宗门的!
    嗖!嗖!嗖!
    面对武家如此咄咄逼人的上门挑衅,青阳圣宗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伴隨著几道极其强悍的破风声,太上长老青玄子,带著赤阳长老墨阳长老以及数十名宗门核心长老,面色凝重地从大殿的深处飞掠而出,悬浮在半空中,与武天龙等人遥遥相对。
    “原来是武族长亲自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青玄子虽然心中暗暗叫苦,但表面上依旧保持著一宗太上的气度。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试图用温和的语气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青玄子!你少在这里跟本座打官腔!”
    武天龙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见他猛地一挥袖袍,圣君境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朝著青玄子等人碾压过去,双目犹如喷火般怒视著对方,极其霸道地喝问:
    “本座今日来此的目的,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儿天阳,在你们青阳圣宗的地盘上竟然被一个名叫陆长生的外域小杂碎给废了!你们青阳圣宗,就是这么保护我武家传人的吗?!”
    面对武天龙那咄咄逼人的质问,青玄子眉头微皱,只能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武族长息怒。天阳被废,老朽与宗门上下皆深感痛心。但此事,確实是天阳主动向那陆长生下达了生死挑战书。生死台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这是我宗门铁律……”
    “放屁的宗门铁律!!!”
    武天龙怒极反笑,极其蛮横地打断了青玄子的话,“本座不管什么生死挑战书!本座只知道,我儿子在你们这里成了废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日,你青阳圣宗必须將那个叫陆长生的小杂种,完好无损地交到本座手里,任由本座处置!”
    “若是你敢说半个『不』字,或者敢包庇那个凶手……”武天龙眼中杀机暴涨,语气中透著赤裸裸的死亡恫嚇,
    “本座保证!今日这青阳圣宗,必將鸡犬不寧!!”
    此言一出,青玄子身后的眾多长老顿时脸色大变。
    “太上长老!武家势大,我们万万不可为了一个外客,与武家全面开战啊!”一名主和派的长老急忙向青玄子传音进言,“不如就將那陆长生交出去,平息武家的怒火吧!”
    “荒谬!”赤阳长老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地反驳,“陆长生乃是老祖认可的徒孙!若是我们就这样被武家一句话嚇得交人,我青阳圣宗的顏面何存?!日后老祖出关,我们又该如何交代?!”
    “顏面重要还是宗门安危重要?!武家可是有准圣坐镇的荒古世家!真打起来,我们也得付出不小代价?!”
    一时间,青阳圣宗內部的长老们分成了两派,爆发了激烈爭吵。青玄子夹在中间,听著耳边的爭吵声,看著对面虎视眈眈、隨时准备动手的武家大军,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交人?那是打老祖的脸,违背宗门道义。
    不交?武天龙这位处於暴怒边缘的圣君,绝对会立刻下令对付青阳圣宗!然而,就在青玄子迟迟做不出决定、急得焦头烂额之际。
    咻!
    一道极其突兀的灰色流光,突然从刑罚殿的方向飞掠而来。
    “哈哈哈哈!武族长息怒!武族长息怒啊!”伴隨著一阵极其諂媚的大笑声,林岳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而林岳长老的手里,竟然还犹如拖著一条死狗一般,用粗大的玄铁锁链死死地捆绑著一个浑身是血、皮开肉绽、虚弱到了极点的少年!
    正是被他在天牢中严刑拷打过的陆长生!
    “林岳!你这是在干什么?!”看到这一幕,青玄子和赤阳长老等人顿时怒髮衝冠!
    林岳长老却根本没有理会青玄子的怒火,他直接將虚弱的陆长生扔到了武天龙的面前,然后转过身,对著武天龙露出了一副极其卑躬屈膝的諂媚笑容:
    “武族长!您要找的那个废了天阳公子的罪魁祸首,这个叫陆长生的小畜生,老夫已经亲自在天牢里替您严刑拷打过了!现在,老夫將他完好地交到您手里!要杀要剐,全凭武族长您一句话!”
    “林岳!你放肆!!!”青玄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岳怒斥道,“没有老夫的命令,你竟敢擅作主张,將老祖的徒孙交给外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宗门?!”
    “太上长老,您这话可就错怪老夫了。”
    林岳长老转过头,那张阴翳的脸上满是狡辩与得意,“老夫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青阳圣宗的数万弟子考虑啊!难道您真想为了这个来歷不明的乡巴佬,让整个宗门给武家陪葬吗?老夫这是在拯救宗门!”
    “你……”
    青玄子被林岳这番顛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气得差点吐血。而此时,武天龙的目光,已经彻底锁定在了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陆长生身上。
    “哼!就是你这个小杂种……废了我儿天阳?!”武天龙的声音犹如九幽寒风,他猛地伸出那只犹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陆长生的脖子,將他像拎小鸡一样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圣君境的恐怖杀意,犹如实质化的刀刃,疯狂地切割著陆长生的肉身!
    “咳咳……”陆长生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紫红,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著武天龙,没有丝毫的屈服。
    “武族长!还请手下留情!他可是青阳老祖的徒孙啊!”青玄子见状,急忙大声劝阻,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老祖的徒孙又如何?!今日,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武天龙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他看著陆长生那倔强的眼神,心中的暴虐被彻底激发,
    “小杂种,你敢废我儿子的根基,本座今日,就先废了你的修为!让你也尝尝,沦为废物的绝望滋味!”
    说罢,武天龙那只空著的左手之上,一股恐怖灵力疯狂匯聚,带著撕裂虚空的恐怖威势,毫不留情要朝著陆长生的丹田狠狠拍下!
    这一掌若是拍实,陆长生不仅修为尽毁,甚至连命都要丟掉大半!
    林岳长老则是满脸残忍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长生丹田破碎的悽惨下场。
    然而,就在武天龙那毁灭的一掌,距离陆长生的丹田仅有不足半寸的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一道极其霸道、仿佛蕴含著天地大道般浩瀚的苍老声音,突然犹如九天神雷一般,在整个青阳圣宗的上空轰然炸响!
    这道声音中蕴含的恐怖威压,竟然硬生生地將武天龙那圣君境的气势给彻底碾碎!
    “武天龙!你这西玄域的小辈!今日你若是敢动老头子我的徒孙一根汗毛……”
    “老夫保证,定要亲自去你西玄域武家祖地走一遭!把你武家那个半死不活的准圣老鬼从棺材里揪出来,当著你的面,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听到这道熟悉而又恐怖的霸道声音。
    青玄子、赤阳长老、墨阳长老,以及在场所有青阳圣宗的老一辈强者,身体皆是猛地一僵,隨后,眼中瞬间爆发出了无法掩饰的极度狂喜与震撼!
    “是老祖!!!”
    “老祖……出关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