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杰他,失联了。
“啊?”
古辛的神色异样了不少。
“是的,从昨天下午,他前往那个邪教徒窝点后,就一直都没有联繫到他,我猜测————”
刘启望的眼神含著些许担忧之色,语气也低沉了很多。
“他的臥底身份,可能是被那些邪教徒给发现了,並且————”
“又被抓住了啊。”
古辛如此的感慨了一句,他知道自己这话可能不太礼貌,但抱歉,他真的是下意识有感而发。
他算是发现了,这鸡冠头是真的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明明前两天那鸡冠头才刚对他放过话的。
哥,你可以永远相信我呀!”
这才两天过去,居然就被抓了。
“大概率是如此,朋友,我有点担心他。”
刘启望也是很无奈,原本他们是等著傅杰的消息做准备的,但现在傅杰失联了。
那么很显然,大概率就是被那些邪教徒给抓住了。
共同处事了那么长时间,虽然傅杰平时为人性格流里流气的,但刘启望对其还是有感情的。
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得过的志同道合的人了。
“我明白。”古辛点了点头,“阿望,你们知道那个邪教徒团伙的位置吗?”古辛对刘启望问道。
刘启望说的没错,虽然傅杰臥底失利被擒的確有点尷尬,但该救援肯定是得救援的。
而且一天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傅杰现在情况如何,希望他运气好一点吧——
或者说,希望那些邪教徒別当场把他给祭了。
“嗯,此前调查出来过。”刘启望点头。
“行,那你位置发给我,我们在那附近集合吧。”
古辛毫不犹豫的道,既然是救援,肯定是得儘快的,不然万一迟了一步,那就不太好了。
“好,麻烦你了,朋友。”
“好歹我也是组织元老,说这些生份的。”
古辛笑骂了一句,刘启望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多言。
电话掛断,古辛也没有磨蹭,上楼换了件衣服便准备出发。
“哥,你要出门吗?”
恰好,古笙从后院走了回来,疑惑的问道。
“对,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方便带我一起吗?我想跟哥一起。”古笙眨了眨眼睛。
“那就一起去吧,不过可能会有点危险。”
“没关係哦,我也是很厉害的,而且哥你肯定能保护好我的。”
古笙起了矜持而柔和的甜甜笑容。
“净会说些我爱听的。”古辛嘴角上扬,对著自己的妹妹没好气的道。
但不得不说,他喜欢听这个。
“那走吧,换下衣服,哥带你去见一下哥的朋友,那也是个很有本事的傢伙。”
“嗯呢。”
古笙上楼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休閒装,不然裙子有点不太方便。
“小祥小睦,你们看著点店里,我两齣个门。
“好哦,老板你们注意安全。”
鄞城城东。
这一片区域是属於比较偏僻的位置了,远离市中心,不过这里的房子倒是基本上都重新建造起来了。
来到了约定好的集合位置,前方是一家奶茶店。
“朋友。”
古辛顺著声音望去,一条小道里,刘启望几人此刻都在。
“阿望,这是古笙,我的妹妹,亲妹妹,笙笙,这是阿望,我的好朋友。”
古辛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又介绍了一番尹雪几人。
“你们好。”古笙很有礼貌。
“恭喜你们兄妹团聚。”刘启望推了推眼镜,看著古辛古笙二人微笑道。
“笙笙妹妹长得好漂亮,跟老板您很像哦。”尹雪眼中闪烁著异彩,打量了一番古笙后称讚道。
“毕竟是我妹妹嘛。”古辛笑了笑,而后直入主题:“还是没有任何傅杰的消息吗?”
毕竟这次是有正事的。
“没有。”刘启望摇了摇头。
“都说了让他小心一点了,这傢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吕莉莉不禁抱怨著,但眼中满是对好友的担忧。
“这伙邪教徒的基地位置能够確定对吧?”
“嗯,这个我们已经探查清楚了的。”
“行,那直接过去吧,也不用等那个什么黑衣大主教了。”
古辛直截了当的说道,如果不是为了等那个黑衣大主教到在一网打尽,本来前两天就能出手了。
现在关键就是,没有刘启望作为內应传递情报,他们不清楚那黑衣大主教是否已经到了。
不然的话,刘启望也不会先来联繫他了。
刘启望性格谨慎细致,他肯定要顾全大局的,不能隨意意气用事。
假如他自己带人攻打这个邪教徒基地,万一邪教的黑衣大主教也在当场,他们怕是想撤走都困难。
“好。”
“等等,衣服先换上吧。”
古辛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张卡对刘启望等人示意了一下。
没错,正是装备卡【晓.红云袍】。
刘启望见此哑然失笑,而后一行眾人尽皆换上了黑底红云袍,包括古笙。
嗯,过来的路上,古辛就给了古笙一张这制服卡,並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得知是要消灭邪教徒,古笙非常的乐意。
或许是因为从小的遭遇,她对於这些人贩子、邪教徒这样的存在,异常的厌恶。
“这衣服,好有气质。”
装备卡属於即插即用”,使用后宽大的黑底红云袍瞬间就穿在了身上。
古笙抬起手臂,宽大的衣袖近乎完全遮住了手掌,红云图案呈现在黑色长袍上,整体完全凸显出了神秘、高冷的气质。
“这是老板亲自设计的哦,的確很好看呢。”尹雪微笑道,她扎起了自己的亚麻色长髮,显得更加干练许多。
“哥审美真棒。”
“別夸了別夸了,阿望带路,我们出发吧。”
古辛摆了摆手,示意刘启望开道。
“那些邪教徒,居然连我们晓”的人都敢动,真是取死有道,这次把他们一锅端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祭日。”
古辛理直气壮的开口,霸气侧漏。
穿著黑底红云袍的一行七人前后有序,朝著邪教徒的暗门位置赶去。
一路上,看到古辛几人的路人,皆是不由退避三舍,好奇却又畏惧。
这整齐的神秘制服,看上去就很了不得啊。
“不知道这又是哪个神秘组织啊?”
“看起来这些人都年纪不大,是学生吗?”
“谁知道呢,最近城里来了很多外地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势力的,可能是哪个冒险团吧。”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邪教啊?我们要不要联繫执法队,感觉他们不像好人————”
“嘘!你不要命辣?人还没走远呢。”
路人们小声的议论,其中一个没眼力见的,还想著报给执法队。
妈的,真没眼光!我们这衣服怎么就像邪教了?!
吕莉莉几人不由心中腹誹。
算了,没必要跟这些普通人置气,他们组织可是为了清澈蔚蓝美好的明天而奋斗的。
大约也就几分钟时间,刘启望带著古辛几人来到了一个炸鸡店的后门位置。
“怎么又是食品店?这些邪教徒真的是。”
古辛不由想像吐槽,他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早餐店邪教徒基地。
“这种小店,掩人耳目的確方便。”刘启望轻笑了一声,他敲了敲门。
没一会时间,门被打开一条门缝,但也是这时,寒光一闪。
毒蛇身形宛若鬼魅,蛇形匕首已经切过了这名开门人的手部,吃痛下,这个开门人下意识鬆开门。
而后毒蛇瞬间推门而入,匕首架在了这个人的脖子上。
“你们是谁?非法闯入,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报告给执法队!”
看著这几个穿著红云袍的人走了进来,这名开门人色厉內茬。
“乾的不错,毒蛇。”古辛赞了一句。
不得不说,毒蛇这个刺客的確是很专业的,虽然以前是魅魔的裙下之臣,但人家改过自新了嘛。
如今也是晓组织的一员了,忠心耿耿的,业务能力很强的。
毒蛇:“————”
毒蛇保持高冷,只是依旧钳制著这个开门人。
“你们这些傢伙!我警告————”开门人见古辛完全不理他,气坏了。
“你好吵,要不先看看你的伤口?毒蛇的匕首可是带毒的哦。”
古辛善意的提醒著这个开门人。
开门人一惊,他眼睛下移,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红色的鲜血流淌。
古辛:“————”
“毒蛇,你的匕首居然没淬毒吗?”古辛震惊了。
“————”毒蛇。
“以后淬上剧毒知道吗?你是一个刺客,专业一点,谁教你武器不带点东西的?你这样怎么在业內混?”古辛觉得毒蛇实在是不太专业了。
“退一步讲,对付这些邪恶卑鄙的邪教徒,我们要有更多的保障。”
“哦。”毒蛇应声。
刘启望等人:“————”
“你们到底是谁?再不放开我我就————”开门人气愤无比,脸都气红了,仿佛真的是被愚弄、陌生人强闯民宅的普通人。
“我用一枚金幣,买下你的忠诚。”
古辛觉得这个人太吵了,把一枚金幣丟到了他手上。
毒蛇咽了口唾沫。
【洗脑】的邪恶魔力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开门人的大脑,他原本愤怒的神色慢慢变化,眼神逐渐转变成了对古辛的狂热。
“大人。”
毒蛇默默挪开了匕首,退后了好几步,直至贴近了墙角。
“嗯,我感受到了你的忠诚,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古辛微笑对其开口。
“我叫张三,大人。”张三跪在古辛面前,恭敬道。
看到这一幕,古笙几人皆是眼神剧变,这个是?
“好,张三,你的同党在下面吗?”古辛毫不犹豫的问道,因为他感受得到,张三是一名职业者。
“是的,大人。”
“总共有多少人?”
“原本是23个,昨晚大主教大人赶到,现在是33人。”张三如实回道。
闻言刘启望眉头微蹙,张三口中的大主教,就是那黑衣大主教吧?居然已经到了吗?
“原来如此,那能请你帮我们打开通道吗?我们想下去认识一下大主教他们。”
古辛对张三亲切道。
“是。”张三恭敬应声。
而后他站起来,带著古辛几人来到了炸鸡店的杂物间,按下了暗门,一个地道出现在几人面前。
“走吧。”
古辛当先走进了地道,不过刚走下去,他又想起了什么。
“张三,我有点怀疑你对我的忠心。”
“大人!请您相信我,我对您的赤诚之心,超越了所有!”张三惊恐万分,急忙表达著自己的忠诚。
“是吗?那你自裁吧,只要你自裁,我就相信你。”古辛似笑非笑。
噗呲!
古辛话音刚落,张三便拿出了一把小刀,毫不犹豫的直接刺进了自己的心臟。
嘶!
吕莉莉与陈云瞪大眼睛倒吸了口凉气,尹雪与古笙两人,也是神色莫名。
毒蛇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只有刘启望一脸平静,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大人,我对您————”
话还未说完,张三便倒地失去了生息。
古辛也顺手解除了【洗脑】的魔力,毕竟下去以后指不定还用的到,让张三直接嗝屁是最方便的。
“不用那么惊讶,一种精神类的魔法卡牌罢了。”
古辛隨意的道,而后继续带头朝著地道下方走去。
“走吧。”
不是,这已经完全不是精神类魔法能解释的了吧??
吕莉莉与陈云惊呆了,谁家精神类魔法能直接让对方自杀的?还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拿刀就往心臟捅?捅完了还要表忠心?
这压根就是洗脑啊,太恐怖了吧?
两人咽了口唾沫,看著靠在墙角一声不吭的毒蛇,他们现在好像明白,为什么这傢伙一开始就躲远远的了。
而此刻邪教徒的大堂侧厅內,有大概十几个人被铁链捆住了手脚锁在原地。
而其中一个鸡冠头青年,尤为的鹤立鸡群。
因为他与其他人不一样,虽然同样被禁魔石手銬锁住脸色有点苍白虚弱,不过他的眼神却是依旧尤为明亮。
而他身旁那几个人,此刻神情灰暗无神,显然此刻的处境,让他们真的尤为的绝望。
这时,两个穿著红衣的邪教徒走了进来,他们端著水,一个一个的分配。
对於邪教徒而言,这些人都是要献祭给他们主的祭品,吃的肯定不能喂,但水肯定是要给的,不然死了怎么办?
看到邪教徒把一碗水放在身前,傅杰干分淡定的捧了起来。
“你倒是精神不错。”
那个邪教徒看到傅杰如此淡定的模样,来了兴趣。
“也不是第一次了。”傅杰闻言咧起嘴,对这个邪教徒露出了一个靦腆”的笑容。
“?”邪教徒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哥,要不您给我手銬松松,您看这个尺寸有点小了,给我都勒出红痕来了,这是给女孩子用的吧?”
“你在说点什么东西?”邪教徒不满。
“真的,您看看嘛,您这的手銬真有点小了,勒的怪疼的。”
傅杰据理力爭。
“小什么小?我们手銬一直都这个大小的,我警告你屁事不要那么多,別给我嬉皮笑脸的。”邪教徒气笑了。
“不是,我上次被抓的时候,那伙邪教徒的手銬明明很合手的,您这硌的疼”傅杰还是想申请一下更好的待遇。
“??”邪教徒。
“要不您给我个笼子?禁魔石笼子您这有的吧?您这团体规模这么大,不会连禁魔石笼子都没有吧?”
傅杰有点怀念禁魔石笼子了,虽然那玩意被关进去可能不太好看,但其实躺著挺舒服的。
其余被抓的人看著一本正经的傅杰,目瞪口呆。
不是哥们?
“妈的神经。”
这名邪教徒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压根不想理睬这个神经。
“这么大个教团了,连禁魔石笼子都没有,真没用。”傅杰见此翻了个白眼,看著自己被硌出红印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祭品也是有人权的啊混蛋!
“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啊?”傅杰身旁的一个女孩子是真的被傅杰这乐观的態度给震惊了。
“我听他们说,他们的祭祀晚上就要开始了,我们————”
说著说著,这个女孩子的眼睛就红了。
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些疯癲的邪教徒献祭给他们的邪神,她的內心就止不住的恐惧。
“別怕,小妹妹,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看著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妹妹,傅杰安慰道。
他的语气极为篤定,他的確也有点担心,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组织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
虽然他其实挺尷尬的,臥底的任务没有完成就被抓住了。
但他也没办法,昨天黑衣大主教突然就到了,完全就没有任何准备,然后当场那个黑衣大主教就拿出了一个邪神铜像。
隨后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黑光,然后那个黑衣大主教就视线锁定了他。
什么东西啊都是?
大意了啊!
傅杰心里暗暗叫苦,可恶啊,本来这次想好好表现的。
“真的吗?”这个妹妹神情恢復了些许神采,眼神希翼。
“当然————”
“敌袭!敌袭!!”
傅杰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惊恐愤怒的声音,而后便是一声剧烈的轰鸣,一道雷电剑气重重斩在了大门上爆裂而开。
电弧四溢,浓郁的烟尘瀰漫而开。
数道模糊的身影缓缓自烟尘中走出,宽大的红云袍在风中沙沙作响。
看到这一幕,其他被抓的人都是心中一震,好帅!!
“哟~”
年轻的调侃声传来。
古辛继续走近,他视线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傅杰身上。
“小傅,一段时间不见,你又拉了?”
古辛好笑的看著脸色有点苍白的傅杰,虽然看起来狼狈,但人没事就好了。
刚刚劈开了大门的刘启望慢慢收剑回鞘,推了推眼镜,放心下来。
“哥!你们可终於来了!”傅杰神色大喜。
“你踏马是真的没用了知道吗?还得我们亲自过来救你。”吕莉莉没好气的笑骂道。
“这真的是意外。”傅杰尷尬不已,隨后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哥,那个黑衣大主教已经到了!他现在就在这个基地里!”
傅杰连忙对古辛几人开口道。
“没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正好一起收拾掉。”古辛点头回道。
吕莉莉几人上前去把这些被俘的人身上的手銬脚銬打开。
而古辛则是转过身,因为密集的脚步声已经传过来了。
映入眼帘的大约是十几个人,而领头的则是一名络腮鬍大汉的中年男人。
他此刻神色很是阴沉难看,快步走到了古辛几人的对面。
“你们是什么人?”中年人沉声问道,他的眼神扫过了古辛几人,注意到了他们身上统一的制服。
这制服————从没见过。
中年人脑海不断回想,並没有任何的印象,但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是什么邪教的成员吗?
“晓,我们是晓”。”古辛微微一笑,笑容很是和熙。
他看著这名络腮鬍中年人身上的红衣,看来並不是那个黑衣大主教,但身份地位应该也不低。
“晓?”中年人眉头微皱。
果然是邪教组织!
中年人神情逐渐冰冷,看著古辛几人的眼神,仿佛在看待死人。
“眼神不要这么嚇人,你放心,今天我们过来,就没准备放你们离开。”
古辛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个络腮鬍中年人。
“我们晓”一向喜欢助人为乐,今日帮你们往登极乐,送你们去见你们心爱的主。”
古辛语气异常的柔和。
“好好好!”
络腮鬍中年人麵皮微微抽搐,他的眼神愈发的冷。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邪教,居然敢盯上我们真实圣教,就凭你们几个跳樑小丑?不知死活。”
络腮鬍中年人此刻已经心中认定,这几个人都是不知名邪教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从哪得到的他们据点的下落。
估计就是想要借他们真实教会,在业界打响名气了。
毕竟这种事,在他们这一行並不少见。
“?”古辛闻言一愣,不解的看著这个络腮鬍中年人,他刚刚说什么?
“既然你们想火,那本主教就帮你们一把!”
络腮鬍中年人取出了自己的法杖,冷冷的盯著古辛几人。
“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古辛不是很开心,他觉得这个络腮鬍有点脑残。
“恰好,今晚是给我主供奉之日,你们就感到荣幸吧,今晚你们就是祭品!”
络腮鬍中年人缓缓咧起嘴,笑容冰冷而残忍。
“拿下他们。”
络腮鬍中年人法杖一指,对身后的教眾下令。
“是!”
那十几个教眾毫不犹豫应声,近战职业者立刻拿起武器朝著古辛等人衝来,而远程的职业者,也是拿起了武器跟弓箭。
“刀锋舞者!”
尹雪第一时间开始召唤,召唤法阵在其身前亮起。
刘启望淡淡一笑,缓缓拔出了镜花水月,镜片下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为了猩红的风车状万花筒写轮眼,凝视著络腮鬍中年人。
“生长。”
古笙手臂一挥,森绿色的光点瞬间飞出落在了前方的地面上,而后隨著其轻轻扬起手掌。
下一秒,一根根粗壮的翠绿色植物根须破土而出,如同扭曲的巨蟒,射向了邪教徒们。
“缠绕。”
古笙依旧是柔和的笑,只是眼眸毫无温度。
邪教徒纷纷停下脚步,拿起刀剑挥砍,將袭来的植物根须砍碎。
然而这些植物根须疯狂的生长延伸,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木魔法。”见此一幕,吕莉莉等人都是讶异的看著那位黑髮少女。
木魔法,是属於非常少见的魔法系列。
邪教徒们已经在奋力的抵抗了,然而植物生长的实在是太多,很快就有好几个邪教徒倍这些植物根须捆绑住。
“吮吸。”古笙笑意依旧柔和。
这些缠绕住邪教徒的植物们,瞬间长出了一根根的的尖刺,直接刺进了邪教徒的体內,而后疯狂的吮吸。
血肉、魔力,尽皆被植物们疯狂吸取。
“啊!!”
惨叫声不绝於耳,他们拼命的挣扎,然而根本无济於事。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功夫,被缠绕住的邪教徒,就被吸成了乾尸,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再看看控制著这些植物的黑髮少女脸上的柔和清新的笑容,一股寒意在被救出来的那些人心底升起。
“嘶~!这个女人有点邪门啊,木魔法是这么恐怖的吗?这不对吧?她从哪来的?怎么穿著我们组织的制服?”
傅杰惊了,对吕莉莉他们问道。
这木魔法跟他了解的那些好像完全不一样啊。
这直接把人吸成乾尸?这是代表自然的木魔法??
“这是古辛哥的妹妹,亲生妹妹。”吕莉莉神色古怪的看著傅杰。
傅杰沉默了两秒,他的眼神逐渐变化。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木魔法啊!不愧是古辛哥的妹妹,今天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傅杰惊嘆不已,一副被其震撼的嘆服模样。
“我们组织又多了一员大將啊!”
嘴脸!
吕莉莉鄙夷的看著这个损友,这变脸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不过的確,古笙小姐好强,她今年应该才十八九岁吧?这也太夸张了。”
吕莉莉发自內心的呕舌不已。
“我古辛哥的妹妹,那能是一般人吗?正常。”傅杰趾高气昂。
他只能说,这实在是太正常了啊。
“我的妹妹果然厉害。”
古辛此刻也是称讚著自己的宝贝妹妹。
古笙笑意更深,眉眼弯起,心中颇为高兴。
“不过笙笙啊,你下手可以稍微轻一点,最好能保证这些邪教徒的全尸。”
古辛看著那被植物们吸乾的邪教徒,眼中满是悲痛之色。
“噢噢,我知道了。”古笙一愣,而后不好意思的乖巧回答。
看著古辛心痛的表情,她大概明白了。
哥哥真是太善良了,对这些穷凶极恶思想扭曲的邪教徒,居然还有这样的善念。
古笙心中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