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他感觉此刻的精神很是充足。
“还是空间好啊,里面温度適宜,空气清新,比外面那冻死人的天气舒服太多了。”
这样想著,石磊在空间里完成了洗漱。
而后,他心念一动,离开了空间。
刚一回到东耳房,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把他包裹。
石磊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才想起他昨晚想感受一下正常的温度,所以就把那温度调节器给摘了,结果刚才出来的时候,忘了重新戴上了。
“嘶……真冷啊!”
说著,他赶紧又从空间取出那个不起眼的小装置戴好。
很快,熟悉的適宜温度迅速蔓延开来,驱散了身上那点寒意。
“啊~活过来了。”
话音未落,石磊拉开了窗帘,然后就被外面的白色白的晃眼。
窗外,能看到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屋顶、地面、树枝,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纯净的白色。
天空倒是放晴了,蓝汪汪的,没什么云,但阳光照在雪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院子里传来“唰唰”的扫雪声,还有铁锹铲雪、人们说话呵气的声音。看来大家都起得挺早,在清理自家门前的积雪。
石磊也推开门,准备拿工具帮家里扫雪。
一出门,冷空气扑面而来,虽然戴著调节器不觉得冷,但呼吸间还是带出一团团白气。
他刚拿起门后面的大扫帚,就看见一个人影正弯著腰,在自家东厢房门前和通往院门的路上卖力地扫著。
看背影,是阎解成?
石磊愣了一下。
阎解成?这小子能这么好心,主动来帮自家扫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心里疑惑,没上前去问,把手里的东西又放回原处,石磊就大步的去了东厢房。
刚进屋,就看到石鑫正趴窗户边津津有味地看著外面扫雪,手里还捧著个烤红薯在啃。
“小鑫,外面怎么回事?阎解成怎么在帮咱家扫雪?”石磊好奇的问。
石鑫回过头,嘴角还沾著点红薯皮,笑道:“哦,那个啊。妈用一个烤红薯跟他换的。妈说天冷,不想让你和爹早起受累扫雪,正好看见阎解成在院里衝著咱家猛吸气,知道这傢伙是闻到烤红薯的香味儿了,就问他愿不愿意帮忙扫雪,给个烤红薯。那傢伙一听有吃的,屁顛屁顛就答应了。”
石磊一听,笑了。
一个烤红薯,换个大劳力扫雪,划算。
接著,石磊看了看屋里,並没有看到石山,不由得出声问道:“咱爹呢?不会还没起吧?”
“爹感冒了。”石鑫咬了口红薯,接著含糊地道:“昨晚上估计著凉了,早上起来就头疼鼻子不通气。妈给他熬了生薑红糖水,让他喝了躺著发汗呢,不让他起来。”
石磊皱了下眉:“严重吗?”
“看著还行,就是没精神,说话囔囔的。妈说捂捂汗就好。”石鑫回道。
石磊点点头,对自家妈用的生薑红糖水的偏方也没多否定,毕竟这也是有效果的。
只不过比起药来……
下一秒,石磊他突然想起空间里好像有之前签到给的感冒药,是那种小白片,看著不起眼,但效果却是很好。
这样想著,石磊他转身又回了东耳房,装作从家里,实则从空间里找出了那个感冒药。
去掉上面的外文包装,只拿著药又回了东厢房,刚好看到刚要端著热水送去里屋的李秀菊。
“妈,我这有治感冒的药,效果很好。你去给我爹吃一片吧。”
李秀菊接过,看了看那白色的小药片,问道:“这哪来的?”
“放心吧,正规药。我爹不是难受得厉害,吃它好的快。”石磊语气肯定的回道。
李秀菊想了想,也是。
於是她端著水和药片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出来,道:“你爹吃了,说睡一会儿。”
“嗯,吃了药就多休息,好的快。”石磊应道。
这时,外面的扫雪声停了。
下一秒,阎解成搓著手,跺著脚跑到门口,扒著门框,眼巴巴地往里看,同时说道:“婶子,雪扫完了!路也通了!”
李秀菊从锅里拿出一个早就烤好,还热乎乎的大红薯,递给他,道:“解成,辛苦了啊。给你留了个大的,趁热吃。”
阎解成接过,烫得左手倒右手,脸上笑开了花:“不辛苦不辛苦!谢谢婶子!”
说完,抱著红薯,一溜烟跑回对门自家去了。
早饭是棒子麵粥,咸菜,烤红薯,还有昨晚剩的饼子。
石山没起来吃,在屋里躺著。饭桌上就石磊、石鑫和李秀菊三个。
刚吃完饭,石鑫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石磊的袖子,一脸兴奋的道:“二哥二哥!外面雪可厚了!咱们堆雪人去啊!”
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
至於为什么之前不去,而是现在喊石磊去?
主要原因,就是有石磊在,他的目的能达成的可能性更高。
就是吧,石鑫还是太低估当妈的对这件事的牴触了。
石磊还没说话呢,李秀菊就一盆冷水泼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