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团藏只是邀请你过去喝茶,啥也没干?”
“嗯,啥也没干。”
【你猜老夫信不信?】
大蛇丸站在猿飞日斩的对面,此刻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自从离开团藏那就被暗部直接叫走之后,他就知道他上了团藏大当了。
直到看到自家老师那一副为什么团藏就叫了你不叫別人的表情。
大蛇丸也是彻底知道团藏的用意了。
这是妥妥的离间计啊,本来现在自家老师的神经就一直紧绷著,如今在猿飞日斩的眼中,自己还靠近了团藏。
这不就是两个野心家凑一块了嘛。
“大蛇丸大人,团藏大人有请。”
刚刚从火影大楼出来没多久的大蛇丸刚刚转就遇到了根部的忍者,感受著空中感知到的若有若无的偷窥感。
大蛇丸【该死的团藏!】
猿飞日斩【他们两个果然走到了一起!】
......
还是原来的地方,不过这次是进入了屋子里。
无他,单纯就是天黑了而已。
顺带著防止一下偷窥。
“团藏,你居然还敢来找我,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吗?”
从大蛇丸对团藏的称呼中就可以听出,大蛇丸现在很生气。
“你要是对我出手的话,那你可就要当木叶的叛忍了。”
“袭击火影提名的罪名可不小。”
“呵呵,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这些吗?”
“这对你並没有多大影响不是嘛!
老夫知道你的追求,比起火影之位,老夫觉得你最重要的是生命。
恰好,老夫这里有你想要的。
並且老夫承诺,只要你帮老夫当上火影之位,老夫帮你打造一个研究室,除了木叶村交给你的实验任务之外,空余时间你完全可以做你自己的实验。”
“毕竟你当火影的目的也是为了像二代火影一样,能够隨意的做各种实验。”
“哦~,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呵呵,很好,老夫就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
那一夜,大蛇丸很晚才离开团藏所在之地。
那一夜,某个偷窥狂盯著水晶球望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团藏长老,请坐。”
日向日足招呼著突然拜访的团藏,心中很是疑惑。
“不知团藏长老来日向一族是有什么事吗?”
“为了你的弟弟。”
“日差!”
听到团藏的话,日向日足养气多年的面容也是出现了变化。
他和日差虽然分为宗家和分家,但兄弟之间的情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自从知道日向日差被抓走之后,他就一直在担心著。
但苦於砂隱村的强大,日向一族也完全没有办法。
如今听到团藏提及此事,再想到团藏之前在砂隱村的身份,日向日足心中快要熄灭的希望也再次活跃了起来。
“不知团藏大人能否告知日差的处境如何?”
就在日向日足说出之后,就见团藏就是一阵嘆息之声传来,直接让日向日足的眉角一抽。
“害~,日差他......”
“日差他怎么了?”
“他...他残缺啊!”
“什么!”
听到团藏的话,日足的养气功夫再也维持不住,直接站起身来,眼中充满著担忧。
“莫非是日差的双眼被挖了。
该死的砂隱村,日差明明是分家的人居然还要扣眼珠子。”
“那道没有......”
“那手断了?”
“也没有。”
“腿断了?”
“也......也可以这么说。”
“断了哪条腿?”
“中间的。”
日向日足【???】
“难道砂隱村不想要夺取日向一族的血脉吗?”
“那倒不是,第一天砂隱村就想了,是日差自己捏断的。
当时所有人都听到碎裂的声音了,老夫就在现场啊。
当时日差直接疼晕过去了啊,可就算如此,他嘴里依旧在说著......”
“兄长,我没有让日向一族的血脉外流。”
“呜呜,日差啊,是兄长对不住你,让你受如此待遇。”
听完团藏的讲述,日向日足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团藏长老,你身为砂隱村的风影,可否为日差赎身,日向一族一定会有后报。”
说完便对著团藏一个躬身。
“哎哎哎,日足族长你这是干什么,老夫这次来就是专门跟你商量如何赎回日差的。”
“团藏长老,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日差在老夫看来,他就是木叶村的英雄,往小了说是保住了日向一族的血脉外流,往大了说就是维护了木叶家族的完整性,如此人物,老夫岂能袖手不管。”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只要团藏长老能够將日差救回来,日向一族绝对会有厚报。”
“好说,好说,既然事情都已经將完了,那老夫也就不多留了。”
“我来送团藏长老。”
.......
奈良族地大门口。
“团藏长老,鹿辛得事情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鹿辛为了木叶付出那么多,老夫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得。”
......
“族长,我们这么就信了团藏得话吗?”
等到团藏走远后,奈良鹿久身旁得一名族老开口问道。
“信不信又能怎么样呢。如今只有团藏能够將人给赎回来,我们別无选择。”
“那火影选拔......”
“害~,这次我们猪鹿蝶三家就保持中立吧。
相信保持中立得也不止我们三家。”
“只要砂隱村得那些人能回来,这不管是对家族还是对木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后麵团藏真的將木叶玩崩了,我们得力量也能多一点。”
“是,族长。”
这一天,团藏將能拜访得家族全部拜访了一遍。
......
砂隱村,僻静小院內。
“日差,你说我们给孩子起一个什么名字好啊?”
一名妇人正坐在院中得石椅上,怀中抱著一个婴儿在那开心得傻笑著。
而在夫人的不远处,日向日差正出神的看著这一切。
安静,祥和,有一位爱著自己的妻子和一位自己的孩子,起初他还很不適应,身为一名忍者,更是身为日向一族分家的族长。
不管哪一种身份,他都做的不合格。
可是每当他看到妻子抱著孩子对著自己笑得时候。
在坚硬的石头也会被感化吧。
甚至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不需要操心家族里的事务,不需要去外出过著刀口舔血的忍者生涯,甚至不需要面对宗家。
可就在他打算一直生活下去时......
【日向日差,木叶那边来赎你了,你这边可以选择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回到木叶,二是选择留在砂隱村,明天我会再来,到时候需要给我答覆。】
【你是说想让你的儿子回去打上笼中鸟吗?】
【放心,砂隱村有条件教导你的儿子!】
“日差,日差!”
“嗯?怎么了?”
“你在听我说话吗?”
“抱歉啊,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该给孩子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名字啊......”
就在日向日差思考的时候,屋外的来人將他的思绪打断。
来人正是昨天通知日差的人,现在过来恐怕是来要答案的。
“我先出去一下。”
......
三分钟后,日差重新从屋外走了进来。
“你要走了是吗?”
不等日差彻底將脚踏入屋內,妻子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
望著站在院內,抱著孩子就这样看著自己的妻子,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但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的妻子。
日差沉默了下来。
而往往沉默有时候就代表著肯定。
“能不走吗?孩子才刚刚出生。”
......
“抱歉......”
“我知..道...了......”
妻子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已经是细弱蚊吟了。
“我去给你收拾衣服...”
“不用,没那么快。”
“迟早要收拾的。”
......
“鹿辛,你真的不回去吗?”
“回去干嘛,反正都在这里成家了,奈良又有没有家族血跡,不碍事的。”
“再说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说完便又躺在躺椅上,舒服的晒著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