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傢伙都是处在当世顶尖的修者,如果一齐找过来,自己便只有逃跑一条路可走。
林丰不敢確定,吉风行將断剑还给自己后,会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因为,高正清和吉风行的行为,就是想將祸水东引,让穆干阳和閔素容不再祸害隱世门派的修者。
虽然高正清和吉风行不会明著告诉他们,断剑在林丰手里,可他们会用其他方法,暗示对方。
穆干阳和閔素容脑子已经被断剑搅乱,很容易被人利用。
所以,林丰思前想后,自己最好主动出击,先解决掉其中一个,剩下一个,解决起来,便轻鬆得多。
琢磨半天后,林丰对裴七音说道。
“你跟其他人说明白,我在永寧府。”
裴七音疑惑地:“王爷,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林丰嘆口气:“永寧府已经没啥人了,咱镇西军基本已经压到了前线,永寧府城內又没有几个百姓,我在那里不会影响其他人。”
裴七音皱眉道:“王爷,您是想把人引到永寧府城吗?
林丰摆手:“若有人问,便如此说,其他的问题,你不用操心。”
裴七音撅著嘴巴,嘟囔著什么,却不敢再问。
吉风行將断剑还给林丰后,立刻转身,一刻不停地往天山赶去。
他与高正清已经约好,事情办成后,他们会在天山中,他师叔玄阳子所在的天清观见面。
高正清將吸引包括穆干阳和閔素容在內的,所有隱世门派修者,在天清观聚集,然后想办法解决掉两个人心中的执念。
如果高正清加上吉风行两人,联合师叔玄阳子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们只好把林丰拖进来。
虽然此事两人谁也没说,却是彼此心照不宣。
就在吉风行往天清观疾奔时,高正清等人已经来到了天山山脉间的天清观內。
玄阳子盘坐在观內大殿前,鬆弛的眼皮遮挡住了他的眼神,可他看得很清楚,一共十七个修者,安静地坐在大殿內。
只有穆干阳心浮气躁,一脸的不耐烦。
閔素容则勉强抑制住自己的躁动,闭目垂首,不言不动。
高正清面色沉重,坐在玄阳子一侧,冷冷地瞪著穆干阳,心里正琢磨著,该如何让其他修者,认清现状,並以此为戒,停止对断剑的贪念。
眾人已经在大殿內坐了三天。
穆干阳从进入大殿到此时,已经质问过高正清三遍了。
“高师兄,为何你会独自带了断剑离开我们,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第四遍。
高正清瞥了一眼自己的师叔,见他毫无动静,只得嘆口气,知道这个问题是躲不过去的。
“唉,穆师弟,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態吗?”
“高师兄,我状態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认为断剑对我的帮助很大,需要高师兄交出断剑,让大家继续参悟,才能有一个共同提高。”
他的话,引来了大殿內一眾修者的同声赞成。
“穆干阳,不要逼我说出真相,你內心很清楚,断剑是个什么样的凶邪之物,你受断剑的影响,做出了什么事情,若再执迷不悟,下场会十分悽惨。”
高正清沉声喝道。
“高正清,你儘管大声说出来,看看我穆干阳到底做了什么?不要以此为藉口,你就是想独揽断剑,大家看看,你我到底是谁內心更齷齪。”
高正清与穆干阳互相瞪视片刻。
“诸位,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先前去中兴门参悟断剑的修者,已经消失了四位掌门,他们消失得毫无徵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很显然,他们都受到了断剑的影响,大概率已经死亡。”
听到此话,大殿內响起了一阵议论声,所有小门派的修者,都面露惶惑,不知所措。
穆干阳嘿嘿冷笑两声。
“高正清,不要危言耸听,你把断剑拿出来,摆在此处,让大家看清楚,到底断剑是如何让那四位掌门失踪的。”
高正清皱眉不语。
玄阳子此时开口说道。
“诸位,断剑是不会直接害人性命,它最大的危险是来自对修者的诱惑,只要心中有贪念,便会被它所蛊惑,从而做出人神共愤的恶事。”
穆干阳不屑地道:“难道断剑在你们手里,就不会蛊惑人心么?”
玄阳子道了一声法號。
“蛊惑自然是有的,贫道正在想,如何才能毁去此物,以保修行界的安全。”
穆干阳顿时激动起来。
“诸位,我穆干阳发誓,已经从断剑中感悟到了些许玄妙,对修行的確有很大的提高,如此宝物,却要被无端毁去,这是不想让我大宗修行界进步吗?还是害怕各个门派,超越你天山正一门?”
高正清怒喝一声:“穆干阳,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那些失踪的掌门人,就是被你所害,还敢在此蛊惑人心,真是其心当诛。”
“哈哈哈…高正清,没话说了吧,弄口黑锅让老夫来背,好显得你多么正义凛然,还不是私心贪婪,想独霸断剑而已。”
“你…诸位师兄弟,请睁大眼睛看一看,到底是谁丧心病狂,失去了理智。”
高正清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高师兄,何必如此动气,既然你没有贪念,何不拿出断剑,让大家继续参悟?”
正在眾人低声议论时,閔素容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
她语音平缓,神色安详。
“在座诸位都是多年修行的高阶修者,其天赋皆高於他人多矣,断剑有没有异常,岂能看不出来?”
“对啊,我等修行多年,是否凶邪之物,自然分辨得出来,还请高掌门出示断剑,让我等参详一番才是正解。”
有人跟著閔素容的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高正清缓了缓气息,盯著閔素容。
“閔掌门,你也受到了断剑的蛊惑,心中该是清楚的吧?“
閔素容淡然一笑:“高掌门可否换个说法,无论谁提出不同意见,就被你视为邪祟,这很让人无语。”“就是啊,拿別人当傻子吗?”
“我看他就是想独霸断剑。”
“遍观整个大殿里的人,只有他高正清最不正常。”
眾人已经忍耐多日,此时有胆大的,开始公开表达对高正清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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