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族的私人森林,方圆五公里内没有任何外人。」他伸手示意,他的手势优雅而绅士,彷彿在邀请舞伴。
「空气很清新吧,尽情感受这里的空气和阳光吧。让我带你看看这片森林。」
他们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前行,朴智宇刻意放慢步伐,配合还没习惯在外面也作动物打扮的寧寧的节奏。阳光透过树冠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条路通向湖边,那里更加开阔,阳光也更充足。」
他不时按动遥控器调整她尾巴的震动频率,让它时强时弱,毫无规律可循。他观察着每一次按钮带来的影响,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感觉尾巴还好吗?」
他故作关切地询问,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有点痒...而且在外面...邋是有点怕...」
「不用怕,你看我们都没遇到半个人。」
走了约十分鐘后,树林开始变得稀疏,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湖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是柔软的草地和零星的野花。
「就是这里,很漂亮的地方,我的小狐狸喜欢吗?」
「喜欢...」
他轻轻奏摸了摸她的头。「去吧,这里都是你的游乐场,跑起来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去享受阳光和自由吧,我的小狐狸。」
她四脚着地,像真正的小狐狸那样感受草地的触感,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他退后几步,欣赏着眼前这全身赤裸,只有狐狸耳朵、爪子和尾巴的她从后方延伸出来的景象。那条尾巴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的小狐狸已经完美地家宠化了,这让我感到非常骄傲。」
他慢慢踱步,绕着四脚着地的她的走了一圈,欣赏着每一个角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一种成就感与满足感交织的表情。他蹲下身,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那头柔软的头发,如同抚摸珍贵的宠物。
「但是,动物不应该总是被关在笼子里。动物需要在户外活动,需要阳光,一直待在室内的动物会变得不健康。」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脊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碰触到那条尾巴的根部。然后他站起身,从口袋中取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在手中轻轻把玩着。
「所以,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主人,我必须确保我的小狐狸得到足够的户外活动。去吧,我的小狐狸。」
他轻轻挥手,示意整片草地和湖边的空间。
「这里都是你的游乐场。」
寧寧不太肯定应该做什么,表情有点迷茫。于是朴智宇从口袋中取出一颗明黄色的网球,在手中轻轻拋接了几下。
「要不然,我跟小狐狸一起玩吧。」
他向前方约十米处的开阔草地用力一拋,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去,去把它叼回来给主人。」
他手指向网球落地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期待。
「对,就这样。」他轻声鼓励道,彷彿在教导一隻真正的宠物。
当网球被叼回来后,他弯下腰伸出手掌,示意自己的手掌。他满意地接过被口水沾湿的网球,另一隻手抚摸着她头顶。
「做得好。真是我的好狐狸。」
他的语调温柔,充满奖励性质。寧寧觉得有着明确的指令让她服从感觉真好,被他称讚的感觉就更好了。
他再次举起网球,向更远的方向拋去。
「再来一次。」
他反覆投掷网球五、六次,每次拋掷的方向和距离都略有不同。有时向湖边,有时向树林,有时甚至故意拋到难以爬行的灌木丛中。每一次,他都按下遥控器调整震动的频率和模式,不让她的身体有机会习惯某一种感觉。
终于她开始逐渐放松,开始似动物一样在草地上打滚时,他慢慢走近,蹲下身欣赏着阳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在绿草间翻滚的景象。他伸出手,在适当的距离等待,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过来。」他轻声呼唤。「让我摸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