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矿……”
严家?
苏绛儿吃着手上的芙蓉糕,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愈听愈觉得他们嘴里的严家好耳熟,而且听那描述,跟
她所认识的严家好像喔!
“你们说的严家主事该不会是指严大哥吧?”她愈听愈觉得好奇,咬着糕饼的小嘴忍不住发出疑问。
两个男人停止讨论,莫言浪挑眉看向苏绛儿。
严大哥?
“你认识严君棠?”
苏绛儿兴奋地睁大眼。“啊!果然是严大哥!”难怪她会觉得愈听愈耳熟,果然是她认识的人。
莫言浪眯起眼,“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呀!”苏绛儿边说边用力点头。“我跟严大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的感情很好,有时候他
比我爹娘还疼我呢!”
莫言浪沉下俊庞,声音更柔了,“你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很好?”
“对呀!”没察觉任何不对劲,苏绛儿继续兴奋地说着。“我们的感情好到我爹还打算把我嫁给严大哥呢
!拜托哦!我跟严大哥从小一起长大,就像兄妹一样,怎么可能成为夫妻嘛?我只要想到我会成为严大哥的妻
子,就觉得很好笑。”
苏绛儿像说笑话似地哈哈大笑,可才笑了一下子,却发现没人理她,甚至气氛也变得好诡异。
她愣了愣,收起笑容。“怎么了?浪,你的脸色好难看喔!”
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第十章
她和严君棠从小一起长大?
严家是北城的首富,能和他们相jiāo的非富即贵……
莫言浪看着苏绛儿,这才想起他从未问过她住在哪里,为何会一个人独身在外?她太甜美单纯了,让他忘
了追查她的出身。
而现在仔细一想,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像平常人家的姑娘,连她的手也滑嫩得如初春的朝露,一看就知是没
干过粗活的手。
“浪,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苏绛儿被莫言浪看得全身不对劲,疑惑的视线转向陆峰山。
接收到她的疑惑,陆峰山只能干笑。一看到老大的脸色,他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尤其是她那句话——她爹
娘打算把她许给严君棠?
听到这句话,也难怪老大会变了脸色。
“呃……我想起我还有别的事没处理完,我先出去,你们慢聊。”陆峰山赶紧找个借口溜出议事厅,他又
不是傻子,才不想留在这种可怕气氛里。
“喂!陆大哥……”苏绛儿的话还没说完,陆峰山早已跑得老远,她忍不住皱了皱柳眉。“他是怎么啦?
好像见鬼似的……”
莫名其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啦?
“绛儿,你家是在南城吗?”
南北两城是商港大城,南苏北严则是支撑着两城的富贵之家,财力之雄厚,连当朝天子也闻名,并各赐了
一幅匾额。
苏绛儿转头看向莫言浪,点了点头。“对呀!我就住在南城,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啊!”
没回答她的话,莫言浪继续问:“苏大富是你什么人?”
“就我那个臭爹爹罗!”苏绛儿嘟起小嘴。“他好坏,就是他欺负我,我才会逃家的。”
“逃家?”
“对呀!”没有察觉莫言浪的脸色更难看了,苏绛儿逞自咕哝。“臭爹爹一定要我嫁给严大哥,我都说不
要了,他也不理我,连喜帖都放出去了,我好气,就趁成亲之前找个夜里逃家……不过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不
知道婚事怎么样了耶!”
“所以你是逃婚?”咬着牙,莫言浪放低声音,想到她极有可能属于别的男人,俊庞不禁布满yin沉。
“嗯!”苏绛儿用力点头,“可是我都逃出来一个多月了,婚事应该取消了吧?啊!”
她敲了敲头,骂着自己。“我这笨蛋,竟然一直忘了写信回家,爹娘一定很担心。”她虽然很气臭爹爹,
可也不想爹娘为她担心。
“对!我得赶紧写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