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听著他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內心坚冰铸就的堡垒,在慢慢融化……崩塌……
忽然,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压下,主动吻上他的唇。
沈离呼吸骤然一滯,感受到雌性久违的热情,让他浑身紧绷,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青筋愈加明显。
享受著雌性主动的亲近,男人狭长的狐狸眼愈加暗沉,气息逐渐紊乱。
沈棠吻的也很谨慎轻柔。
两人不约而同,都没有敢太过放肆。
她轻轻吻著他的唇角,再慢慢加深,小猫舔食似的,留下柔软的、温热的、淡淡的濡湿痕跡。
沈离微垂著眸看著她,落在她的腰间的手掌慢慢游移,指尖慢慢挑开弧度,露出一截纤细白腻的腰肢。
柔嫩触觉让他的心神都跟著颤了颤,喉结上下滑动,內心的某种渴望越烧越旺。
“你別压著我,不舒服。”沈棠脸颊微红,有些抗拒。
沈离抱著她起身靠在床头,一只长腿曲起,让她正好能盘坐在腰上。
这个动作,两人靠的更近,像是晾晒太久的乾柴,稍微有点火星就能轻易点燃!
沈棠能將他的变化感受的一清二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再继续下去。
恐怕事情会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沈棠想起两人如今的关係,深呼了一口气,强压下情绪,“……天色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她想从他身上爬下来,却被沈离急切拽回怀中,更紧地压住腰身。
他看著她的眼神泛著迷离暗欲,嗓音也愈加沙哑,“今晚,別走了。”
“陪陪我,好吗?”
“我很想你,很想你……”他说著,低头去吻她的唇。
男人暗哑性感的嗓音带著渴望,还有一丝祈求,让人难以拒绝。
啪嗒一声,灯灭了,不知道是谁关的。
屋內陷入一片昏暗,空气中响起曖昧的声音,由克制逐渐变的放肆,愈加不可控。
沈棠闭上眼睛,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
她可以说,是男人强留她。
但人欺骗不了自己。
最终,沈棠还是放弃抵抗,闭上眼睛,遵从身体本能,任由他的纠缠。
窗外月色愈加清透,昏暗的房间也被照亮些,空气温度节节攀升,火烤般透出一丝灼热。
沈离压抑渴望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伏在她的耳边,一遍遍轻轻呢喃著她的名字。
他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细密的吻抚过每一寸肌肤,任凭石头都要融化成春水。
但,始终没能踏出最后一步。
沈棠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总要有一个人保持理智,她和他之间,不该发生这种事情。
同时,她也觉得今晚的沈离太过火热,似尘封已久的火山將要爆发,让她难以掌控。
这该是,忍了多久啊?
尝过情事的雄性总是贪婪的,一发不可收拾,更別说他也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忍得越久,只会更容易失控。
沈棠埋首在他怀中,低声道,“你不是都要和別人结婚了,没有和別人……”
“没有。”他迅速开口。
他嗓音沙哑顿涩,几乎变了调,“小棠儿,只有你。”
“我真的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给我好不好?”
沈棠能察觉到他难受到极点,终是嘆了口气,手穿过他的腰侧。
沈离身子骤然一颤,眸底的震惊很快就化作迷离和愉悦。
他浅眯著眼睛,视线处於放空状態,微微低头看著她,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又情难自禁,吻著她嫣红柔软的嘴唇。
沈棠很是温柔地对待他。
隨著时间流逝,沈离情感愈加汹涌,难以抑制。
等到最后时,他猛的推开她,喉结狠狠滚动,“你走吧。”
“不是想让我留下来吗?”沈棠凑在他身边,轻轻撩拨,看著他隱忍压抑的眼睛,面颊緋红,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声音沙哑、乾涩的不成样子,“……这是你最喜欢穿的一件。”
“我不嫌弃。”沈棠再次低头吻上他的唇。
沈离疯掉的那一刻,扯过她的衣服。
屋內恢復平静,沈棠从浴室出来后,换了一身衣服。
沈离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前,胸膛起伏还有些沉重。
沈棠坐到床边。
他顺势翻身將她拉进怀里,吻著她的唇,享受著片刻温存。
沈离清醒了很多,只是单纯吻著,没再做別的。
两人静静拥吻著,窗外虫鸣鸟叫,不绝於耳。
很久后,沈棠有些困了。
她搂住沈离的腰,蹭了蹭,嗓音倦懒,“这次回去后,你怎么打算的?”
沈离眼尾还泛著潮红,他静静看著怀中的雌性,修长手指轻轻摆弄著她微湿的长髮,一时间没有回答,似乎是在沉思著。
沈棠不高兴他的沉默,仰头看著沈离那张艷丽绝色的容顏,吃饱喝足后,他这副慵懒饜足的样子,更像是吸人精魄的妖精。
她追问道,“等回去后,你是不是就该补办婚礼了?”
沈离,“婚礼是礼部操办的事,我不清楚。”
沈棠被他这模稜两可的回答,搞得面色微僵,“你,什么意思?”
他没再说话。
酝酿出来的一丝旖旎慢慢散去,沈棠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一股无名火腾的升起来,强忍著没发作,淡淡询问道,“你还会不会和狐族结婚?”
沈离静静看了她良久,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他手指温柔捋过她的头髮,嗓音还带著一丝沙哑,“小棠儿,我如今还是燚渊帝国的皇帝,不可能会嫁给一个外族雌性,更別说和其他雄性共侍一妻。”
沈棠品过他话中的味,猛的推开他,声音变冷,“从前委屈你了,是吗?”
沈离抿唇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从来不后悔。”
“所以,你还是会和雾清结婚?”
“就算我不和她结婚,也无法和你名正言顺在一起。”
沈棠內心升起一丝羞愤,一时间无言以对,她脑子嗡嗡响了半天,才问出来一句,“那,你跟我这样算什么?……咱俩如今算什么关係?”
沈黎的身份认证死亡,两人婚姻关係早就解除。
沈离的意思很明確了。
他是燚渊皇帝姬九黎,不可能和她结婚。
无形的沉默瀰漫,渐渐冻结温情。
沈离看了她良久,缓缓道,
“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