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草沉着脸,“那敢问现在端木香香到底在何处!”
飞雪宫长老面露难色,“早上出门前香香时候说她身体不适,便要求留在房中休息。” 百里草冷笑,“那倒是巧了,我们秦宁也身体不适,便没有出来。你们这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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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飞雪宫长老立刻竖起了眉毛,“香香又不会未卜先知,哪里会知道秦宁今天 身体不适?”
“端木香香是广灵真君的义女,要是想在宾客的膳食中做什么手脚想必不难!”
“一派胡言!我飞雪宫人断然不会做出此种事情!”飞雪宫长老袖子一甩,气愤难当,“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随我回去看看,本门岳天晓留下来照顾端木香香,你们大可以问问他!” “好!那我们就回去看看! ”百里草冷哼一声,转头拉住还在死盯着广灵真君的敖钦,小 声道,“不要冲动,无凭无据指责一位渡劫大能,谁也帮不了你,你也不是他的对手,稍安勿 躁,先看看端木香香有没有回来。”
百里草相信敖钦的话,即便如果端木香香在房中可能会对敖钦的话很不利,但他依然相信 ,他相信这人绝对不会拿秦宁的事情开玩笑。实际上他还盼望着能见到端木香香,至少这样还 有可能问出秦宁的下落。
敖钦收了攻势,却没有收起破云,众人依旧能感觉到从破云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和寒意,显 然他虽然同意回去看看,却依然没有减少对广灵真君的怀疑。
他始终记着昨天广灵真君看殊曼华的时候那个恶心的令人作呕的眼神,还混杂着那种志在
必得的光芒。而今天殊曼华就失踪了,还是被秋水音能带走,秋水音又是广灵真君的义女,如 何能脱得了关系?
若是不能找到殊曼华,管他是广灵真君还是什么,他一定要掀了这座广灵山!
南风走到敖钦身边,小声问他,“秦宁是不是跟广灵真君有过节?”
他始终觉得不对劲儿,宁钦从来不是个行事冲动的人,虽然事关秦宁,但如果没有一定的 把握,他不可能就这么提着破云要跟广灵真君鱼死网破,除了宁钦说的端木香香是广灵真君的 义女之外,一定还有别的缘由!
敖钦眼中一片暗色,“广灵真君对秦宁有不轨之心。”
南风眼睛陡然睁大,起先还觉得难以置信,但很快想到广灵真君的身边有那么多融资绝佳 的男子,他好的不就是这一口吗?当即怒从中来!
“你确定?! ”他怎么敢!
“昨日寿宴上,广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