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敖钦不说话,神九叹息一声,脸色也不大好。他心里明白,虽然敖钦跟敖战的父子关系 并不亲密,但到底当初是敖战把他给捡回来的,这么多年在他身上也花费了不少财力和人力, 现在知道了这种事情,敖钦心里必然不好过。
“其实我觉得现在还不是你该伤感的时候。你应该想想怎么办。老宁王谋划这件事必然有 些年头了,我这边寻到的最早的痕迹能追溯到八年前,真正的时间可能更早。他谋划了这么久 ,一朝发难,情形还真不好说。要是让他成功当上了皇帝,你能不能当上太子可不一定,毕竟 这事他瞒着你,但其他的义子却有知道并且共同谋划的,这么防备着你,日后也未必能把你摆 在多重要的位置上。你们也根本不是一条心。”
这些话不用神九说,敖钦也明白,面上看起来他是敖战最得意的义子,但实际上,敖战并 不信任他,不然也不会瞒着他这些事。之所以总是表现出父子情深的样子,不过是因为他现在 的身份地位,敖战要完成大计,少不了需要他位高权重的支持。
从初时发现敖战不对劲儿,敖钦就开始重新审视这些年和敖战的jiāo集来往。这么一审视就 发现,其实敖战身上的破绽还是很多的,只是过去他因为没往这方面想过,侧重点都是在敖战 的身体状况上,再加上毕竟是把自己捡来的义父,有一份几乎算得上本能的信任在,才会迟钝 得没有察觉。
而今再回过头去看,处处都是破绽。
其实这也跟敖钦修炼有关。修炼之后有了神识感知变得强大,灵台清明,所以才会变得更 加敏感,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即使不特别集中精力也能发现一些被隐藏起来并因为自己的主观 感受而刻意忽略的事儿,不然他也不会仅因为一次送雪参就察觉到了过去那么多年都没察觉到 的真相苗头。
“并州的事跟他有没有关系?”
神九无奈地点点头,“这年头造反又不兴抱团儿,野心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没有那个条 件的人想都不会想。据我了解目前有心思动作又比较大的人只有老宁王。并州的事是他手下的 人主导,各地各处的简易兵工坊多了去,贡城只是其中一处,并州其他的地方还有。不过现在 景帝下令彻查,风声紧,因该会先偃旗息鼓一阵。说来要不是有这场意外,老宁王这边也不会 突然暴露措手不及。对我们倒是有些好处,那边忙着对付景帝派去调查的人,我们要做什么就 容易得多。”
敖钦皱着眉头,久久也没说出下一步要怎么做。
若是换位思考,就会发现敖钦确实挺难的,造反搁谁身上都是掉脑袋的事,但敖战毕竟有 恩于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