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慕来了,敖钦急忙招手,“快看看他的伤。”
苏慕肯定自己从来没听过王爷这样惊慌失措的语气,就是那年王爷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 时候,对自己的吩咐也是平平淡淡的,不见丝毫紧张。难不成这个男人在王爷眼中比自己还重 要?苏慕扯了扯嘴角想为这荒唐的想法自嘲一下,但却没能扯动。
殊曼华趴在敖钦的床榻上,背部有大片烫伤的痕迹。虽然看着浄狞,但因为殊曼华躲得还 算快,所以并未伤及肌理,有苏慕妙手回春,还有王府里各种奇珍yào材不要钱似的用着,也不 会有太大问题。
弄了将近半个多时辰,苏慕才将殊曼华身上所有的伤都处理了。伤处很多,再加上边上敖 钦那仿若实质的目光让苏慕倍感压力,不得不努力克制小心翼翼,当弄完的时候已经浑身大汗 ,背后的衣服都要湿透了。
苏慕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伤口已经处理完,上了yào,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养。在完全 结痂之前不能碰水,日常洗漱……就只能简单擦擦身子,睡觉也得趴着。我估计着时间,大概 要月余左右。靠近脊背处有一小片比较严重的,日后可能会留疤。”
男人嘛,身上有点疤不碍事,还显得有男人味。但是看王爷对这位公子的重视态度,苏慕 可不敢这么开玩笑地说。
果然,一听会留疤,敖钦才平下去的眉心又皱了起来,伸出手去,指尖轻轻碰着殊曼华背 后的烫伤。苏慕偷摸地瞄了两眼,觉得王爷小心地过了头,那指尖都不敢完全碰上去,隐隐绰 绰地留了点空隙。看王爷的样子只感觉这位公子比那皂角泡泡还要脆弱,轻轻一碰就破了似的
作为一个单身了快三十年的男人,苏慕觉得自己快要看不下去王爷眼中那浓浓的担忧了, 于是直接以要给伤者熬yào为名揣着yào箱子出去了。神九跟苏慕一块出去,到外面又问了苏慕一 遍,确定殊曼华是真的没大事了,而不是苏慕慑于敖钦的威压捡好听的说,这才放下心来。
苏慕单手抱着yào箱甩了两下大袖子,“我说,里面那位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王爷和你都如 此重视?”
知道殊曼华没事,神九就又有心思扯皮了。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 逗弄这位总想要表现得不正经但却特别容易恼羞成怒的府医。
“你猜猜那是什么人?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苏慕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那白眼大的几乎让人担心他要翻不回来。
“我能猜着了还用你告诉?你现在废话怎么这么多呢?该不会是你新相好的吧?不应该啊
,你相好的王爷干嘛那